睛就会永远盯着你。下一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运气。”
&esp;&esp;阴影中的枪口，缓缓垂下。
&esp;&esp;叶梓桐没有迟疑，押着森左田樱缓缓后退，朝陈伯接应的方向移动。
&esp;&esp;终于，她退入更深的黑暗，陈伯的车疾驰而至。
&esp;&esp;车门打开、关上，引擎轰鸣，车辆一头扎进夜色。
&esp;&esp;银杏树下，上岛千野子独自伫立许久。
&esp;&esp;一片金黄银杏飘落，恰好落在她展开的扇面，遮住了那幅夜樱残月。
&esp;&esp;她轻轻拂去落叶，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极致的弧度。
&esp;&esp;“有意思。”她轻声自语。
&esp;&esp;“叶梓桐，沈欢颜。我们还会再见的。”
&esp;&esp;第163章 森左求死
&esp;&esp;黑色轿车在夜色笼罩的街巷疾驰。
&esp;&esp;陈伯紧攥方向盘，目光频频扫过后视镜。
&esp;&esp;暂无追兵，至少眼下是安全的。
&esp;&esp;车厢后排，森左田樱瘫靠在座椅上，双膝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血渍在深色裤料上晕开大片触目惊心的印记。
&esp;&esp;她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而浅弱，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清醒，甚至透着几分近乎解脱的平静。
&esp;&esp;叶梓桐坐在她身侧，手中的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只是力道不再如先前那般决绝。
&esp;&esp;肩头的伤口阵阵抽痛，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翻涌而上，她只能靠意志死死撑住。
&esp;&esp;“刚才为什么帮我？”
&esp;&esp;叶梓桐终于开口。
&esp;&esp;“你大可以跟在上岛身边离开。”
&esp;&esp;森左田樱没有立刻作答，侧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esp;&esp;昏黄的路灯、紧闭的铺面、偶尔掠过的夜归人影。
&esp;&esp;这座城市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露出一副憔悴而真实的模样。
&esp;&esp;“我回去……”
&esp;&esp;她终于出声，嗓音嘶哑。
&esp;&esp;“也只有死路一条。”
&esp;&esp;叶梓桐微微蹙眉：“上岛未必会杀你，你们是同盟。”
&esp;&esp;森左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笑意里浸满苦涩。
&esp;&esp;“在上岛千野子眼中，从来只有可用的棋子与废弃的棋子。如今我双腿尽废……”
&esp;&esp;她低头看向血迹斑斑的膝盖，眼神空洞无光。
&esp;&esp;“一个站不起来的行动队长，还有什么价值？关东58号机关从不养闲人，黑龙会更不会。”
&esp;&esp;“我可以做文职，审问、情报分析、培训新人……”
&esp;&esp;她像是在自我说服，又像是在极尽嘲讽。
&esp;&esp;“可上岛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她清楚我手里握着那些胶片，清楚我私藏了她丈夫的把柄。一个知晓秘密的废人，对她而言，是双重威胁。”
&esp;&esp;轿车猛地拐过一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esp;&esp;森左的身体因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