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蒋妤笑了：“借口。”
&esp;&esp;她拿起剪刀，开始动手。
&esp;&esp;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轻，一缕缕头发落在地上。
&esp;&esp;林染在旁边一边给客人烫头，一边往这边看。
&esp;&esp;“你朋友？”他问。
&esp;&esp;蒋妤“嗯”了一声。
&esp;&esp;林染笑了笑：“酷女孩的朋友，也挺酷的。”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esp;&esp;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蒋妤放下剪刀。
&esp;&esp;“好了。”
&esp;&esp;江怀余看向镜子。
&esp;&esp;她愣住了。
&esp;&esp;镜子里的人——短发，狼尾，层次分明。后颈的头发微微翘起，露出脖颈的线条。两侧的碎发修饰着脸型，比之前精神了不止一点。
&esp;&esp;不是那种乖乖女的短发。
&esp;&esp;是有点野的、有点酷的、很适合她的短发。
&esp;&esp;“怎么样？”蒋妤问。
&esp;&esp;江怀余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说：“……挺好。”
&esp;&esp;蒋妤笑了。
&esp;&esp;“那就行。”
&esp;&esp;江怀余看着镜子里的人，愣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嘴角动了动。
&esp;&esp;“谢谢。”
&esp;&esp;晚上八点，江怀余推开老房子的门。
&esp;&esp;屋里亮着灯，沈悠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开门声，她抬头——
&esp;&esp;愣住了。
&esp;&esp;江怀余站在门口，换了个发型。
&esp;&esp;短发，狼尾，露出整张脸。
&esp;&esp;她靠着门框，看着沈悠心的反应。
&esp;&esp;沈悠心的书掉在了腿上。
&esp;&esp;“你……”她张了张嘴，“换发型了？”
&esp;&esp;江怀余点头：“蒋妤姐带我去剪的。”
&esp;&esp;沈悠心盯着她看。
&esp;&esp;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的轮廓都清晰起来。眉眼更突出了，下颌线条更利落了。
&esp;&esp;更好看了。
&esp;&esp;不对，是……不一样了。
&esp;&esp;沈悠心把书捡起来，假装继续看，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进了浴室。
&esp;&esp;水声响起。
&esp;&esp;沈悠心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跳有点快。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sp;&esp;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
&esp;&esp;又不是没见过她。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书。
&esp;&esp;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sp;&esp;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