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叫了，房间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esp;&esp;结束后，江怀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温水打湿的，不烫也不凉。
&esp;&esp;她回到床边，沈悠心还躺着，侧过身，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肩膀。
&esp;&esp;月光落在她肩上，皮肤上有淡淡的红痕，是指印，也是吻痕。
&esp;&esp;江怀余在床边坐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用湿毛巾帮她擦拭。
&esp;&esp;沈悠心缩了一下。
&esp;&esp;“凉。”她的声音还是软的。
&esp;&esp;“温水。”
&esp;&esp;沈悠心没再动，任她擦。
&esp;&esp;江怀余的动作很轻，从大腿内侧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
&esp;&esp;沈悠心看着天花板，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弯着。
&esp;&esp;江怀余擦完了，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她旁边。
&esp;&esp;沈悠心翻过身，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esp;&esp;江怀余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慢慢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