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
坐电梯时,贺屹川冷脸瞧着轿厢里的自己,五官英气俊挺,身材颀长高大,宽肩窄腰大长腿,西装革履怎么看都是一副成熟精英人士的派头,怎么就入不了梁浈那双眼,说他比不得贺书临的斯文温和。
想到他二哥那犹豫不决的性子、白斩鸡似的身子,贺屹川面无表情的轻嗤一声。
梁浈眼瞎。
因为回来的时间较晚,哪怕明知家里隔音很好,贺屹川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原以为迎接他的又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料开了门发现灯光大亮。
大抵是听见玄关的动静,从客厅沙发边绕过来一人,伴随着柔柔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贺屹川换鞋的动作一顿,抬眼,就见穿着睡裙的梁浈朝他走来。
很普通的那种绵质款,淡绿色,露出她两条纤细胳膊和一截小腿,但因为她生得白净,整个人看上去也仙气飘飘似的。
有些出乎意料,但贺屹川不动声色:“还没睡?”
“嗯。”或许是因为陌生,也可能是别扭,梁浈敛眉低应了声,又细声细气的问:“你吃过饭了吗?”
贺屹川穿好鞋,脱下西装外套正打算挂到一旁时,梁浈上前一步接过。
贺屹川停了两秒,觉得她态度奇怪,殷勤得过了头,一时间脑子飞快乱转,没想明白什么缘故,只视线被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吸引,有种情窦初开的少女那味儿,羞涩和难耐并存,纯情到让人无端生出种想要一口咬上去尝尝是否甘甜的冲动。
贺屹川无声滚了下喉咙:“吃了。”
梁浈也闻到了他外套上的酒味,猜想他应该是应酬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煮点醒酒汤?”
贺屹川猜不到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分明早上临走前她还在甩脸色,“这么贤惠?”
梁浈咬了咬唇,被他调侃得有些羞赧。
贺屹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的唇上。
人是视觉动物,当初贺屹川同意和梁浈结婚,除了贺妈妈以死相逼外,还有一个点就是梁浈长得漂亮,贺屹川自身条件不差,所以择偶条件也相对较高,当时情况紧急,多的不够了解,但梁浈那张脸起码他是满意的。
在他看来也就巴掌大的面孔,五官清纯秀丽,眼睛圆润黑亮,盈盈似水,花瓣般的唇,中间一颗柔软的唇珠,仿佛诱人去纵情采撷。
就如同此刻,红唇白齿的被她轻咬着,唇珠颤颤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偏偏主人还无所觉察,抬起漂亮的眉眼,颇有点娇横的扫过他:“你就说你喝不喝。”
“没说不。”贺屹川淡淡道。
梁浈矜持的颔首,大有种‘这还差不多’的意思。
接着,她迟疑的抬起手,似要帮他解领带——这种行为从前没有过,是以她动作生疏,指尖还微抖。
贺屹川虽不清楚她究竟卖哪门子的关,但能敏锐觉察出她的示好,两人无故冷了这么些天,贺屹川当然乐于冰释前嫌。
但好歹给他个理由,贺屹川一把抓住了她微颤的手,“做什么?”
男人的掌心宽大且灼热,梁浈被烫着般的缩了下手,但贺屹川用了巧劲儿没让她挣开,反而把人往前拽了拽,几乎扑进他怀里。
独属于他的且带有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浈几乎被冲昏了头脑,不禁小腿发软。
她嗓子略紧:“解领带而已,你干嘛这么凶?”
“我哪儿凶?”
贺屹川俯身垂眸,深邃高挺的眉目压迫感极强的逼近她,“倒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良心发现,还是你——”
他口吻一顿,在梁浈颇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恼羞成怒中,另只手猝不及防的勾过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