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路向下。
灼热的唇舌擦过她颤抖的小腹,在那处留下了一片湿热的水光。
双掌分开那修长的白腻,一呼一吸间,湿热喷洒在她的春潮中,泥泞湿润不堪。
“殿下,不要……”谢婉仪想并拢腿,却被崔泽珩更用力地按住。
舌尖覆上她最敏感的花穴,先是一舔,随后含住,卷着,又舔着,从下往上反复刮过那粒渐渐肿胀的花蕊。
“啊……!”她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
淫靡的水声一阵又一阵。
“唔,好甜……”崔泽珩含糊地低喃,声音闷在她腿间,“小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为我流的吗?”
“好湿、好甜,烫得像要化开一样,水一直流个不停,好喜欢……”
崔泽珩抬头,薄唇还沾着晶亮的淫液,贴在她湿热的腿间,伸出舌尖,又舔过她肿胀的花穴,全部吞咽下去。
“殿、殿下,别、别这么说,好羞人……”谢婉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慌乱地偏过头不敢看他,“你怎么还……还一直说那些话……我、我受不住……”
谢婉仪香汗涔涔,樱唇半启,舌尖一点殷红若露还藏。她微微娇喘,眼尾晕开的绯色极尽妍丽,腿间被舔得又酸又麻,一股蜜液从花穴溢出,顺着股缝间滑落。
崔泽珩从她腿心中抬头,似是故意唤了这一称呼,“师母,害羞了么?怎么这般惹人怜爱。但越害羞,小穴里流得骚水就流得越多……”
“看,它还在一张一合地咬我舌尖。”崔泽珩又低下头,用舌尖轻顶弄着穴口,继续说:“别害羞,把小穴再张开一点,让我舔得它又湿又肿、又痒又软……以后我每天都要把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来,一直紧紧吸着我、咬着我不放。”
“好不好嘛……”崔泽珩软声央求着,像只温顺伏在脚边的大犬,正轻摇着尾巴,一双湿漉漉的眼巴巴地望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