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光……
近半个月来,跟崔泽珩鱼水之欢太过频繁了,欢好得忘乎所以,有时真忘了她是沉淮序的妻。殿下还没到弱冠之龄,精力正盛,床笫之间那股燎原的劲儿,确实是这么个理。
来不及多想,那硬物便再次剐蹭过柔嫩的花蕊。
“殿下,是殿下……”谢婉仪被弄得连连娇啼,玉臀上下起伏,猛拍他腿根,花心战栗不已,阵阵痉挛。
一时间,春潮四溅。
崔泽珩得到满意的答案,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发狠顶插,“那就好好接着……我射给你……全部射进姐姐这湿湿热热的穴里……”
滚烫的热流再次喷薄而出,深深灌满她战栗的花房,多余的湿意顺着相合处溢出,滴落在书案上。
谢婉仪浑身绵软瘫在他怀中,崔泽珩没有立刻退出,只伸手抱紧了她。
崔泽珩不复欢好时的痴狂,吻过她汗湿的鬓角,“姐姐,辛苦了。刚才弄得太狠了……是不是疼?”
谢婉仪靠在他肩上,摇了下头。幽谷之中仍被那灼烫撑得饱胀,每微微收合,便能觉出那留在体内浊浆残留。
崔泽珩一手抚着她纤细的后背,一手探到两人相合之处,将溢出的稠液抹开,以免弄脏了她。
“乖,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那半软的灼烫抽离。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水声,大股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滑落。
谢婉仪侧过脸,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
“别夹……让我看看。”崔泽珩含笑着取过一旁的帕子,替她细细擦拭腿间的湿泞。擦完,他抱起她放在书案上,站进她腿间,含住她微肿的唇。
“姐姐……”他细细的吻,发出轻轻呢喃,“刚才那些话,是不是把你问得很难堪?”
谢婉仪颊上浮着酡红,面若春桃,只含着他的下唇一啮,默然不语。
崔泽珩吃痛,依旧沉沉看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姐姐,你和沉大人的那些事,我都懂……我不该在乎的,可我……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你和他亲过、欢好过,我心里就酸得要命。”
谢婉仪叹息一声,“殿下又何必吃醋,往后,殿下也会遇到合自己心意的人。”
崔泽珩不可置信地看她一眼,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愣怔半晌,才勉强扯出往日那没心没肺的模样。
“不,我就要你,也只要你。”崔泽珩又开始撒娇了,“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你的心,我都想一点点偷过来,好不好?”
谢婉仪窝在他怀里,闻着淡淡的清香,原本酸涩的心渐渐软了。可转念一想,他怎么又在说这种话?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是欢喜这个少年的,但欢喜仅是欢喜。
崔泽珩见她沉默,便捧起她的脸,又吻下去,小声问:“累不累?可要饮些水?”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腰,道:“不累,就是腿软。”
“殿下我该回去了。”
崔泽珩脸明显一僵,随后紧紧抱住了她。
“别走、别走。”他乞求着,脸埋进她发间,似强颜欢笑道:“既然累了,那就多歇会儿,下午哪儿都不许去,就只待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