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esp;&esp;云柔沉默着。
&esp;&esp;“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送。”
&esp;&esp;云柔说完，转身踏上了竹林间的小径。
&esp;&esp;柳若棠独自站在竹林里。
&esp;&esp;交易成功，代价是往后她得跟着云柔一起去送，但至少云柔不会去告发了，还能留在顾青野身边寻找机会。
&esp;&esp;她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过了一遍。暗恋的借口编得不算好，云柔却没追问，而是选择接受交易。这意味着云柔在乎的不是真相，是利益。
&esp;&esp;柳若棠转身往回走，在心里把那句话又骂了一遍，这次骂的是自己。往后她得靠假装暗恋一个种马来保住身份。
&esp;&esp;次日清晨，柳若棠跟在云柔身后，走进顾青野的院子。
&esp;&esp;云柔停在门前，抬手叩了两记。门里静静的，她推开了门。
&esp;&esp;顾青野坐在桌前，衣襟松散，头发还没束起来。他看着门口一前一后进来的人，眉心皱了皱，目光掠过柳若棠的脸，很快移开。
&esp;&esp;云柔把食盒放在桌上，挨着他坐下。柳若棠在另一侧坐下来。云柔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递过去。顾青野偏开头，伸手接过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esp;&esp;此后的日子就这样重复，食盒里的东西逐渐丰富，但每一样里面都加了神识松弛散。中间云柔会找各种理由留在顾青野房里。
&esp;&esp;柳若棠回回都在场，大部分时间坐在离两人最远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药材或医术。把自己变成一件安静的家具。
&esp;&esp;顾青野总是坐在窗边或榻上，眼神放空，偶尔应一声。唯一有动静的时候是在院子里练剑，剑招散乱，节奏毫无章法，挥出去都带着劈砍的力道。
&esp;&esp;云柔有几次试图在他练剑时送水过去，他接过水喝了，在她开口说话前转身离去。
&esp;&esp;柳若棠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esp;&esp;那一天云柔独自去送食盒时没叫柳若棠。
&esp;&esp;柳若棠在自己房里再次感应到了那熟悉的神识波动，把那本剑谱残页翻了好几遍，手指在剑招图示上来回划。
&esp;&esp;过了好几天，云柔来找她时眼眶通红，脸上的表情却很冷静。在柳若棠对面坐下，向她说起这几天的事。
&esp;&esp;“他又叫了师姐的名字。”
&esp;&esp;云柔说这句话时声音平静，眼睛看向柳若棠。
&esp;&esp;柳若棠倒了一杯水推到云柔面前，云柔盯着水面上的反光，继续说。
&esp;&esp;“师兄两三天发作一次，每次清醒过来都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怎么叫都不应。”
&esp;&esp;“之后你跟着我。”
&esp;&esp;那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esp;&esp;这次发作时柳若棠在场。
&esp;&esp;顾青野正坐在窗边看书，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视线明显不在字上。书从指间滑下去落在地上，云柔走过去弯腰捡书的瞬间，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柳若棠站起来，本能驱使她退出去。云柔在被拉过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柳若棠一顿，把膝盖重新弯下，坐回凳子。
&esp;&esp;顾青野把云柔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