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时动作直接干脆，手指扯开她的衣襟时盘扣弹在木板上滚了两圈。腰压下去，柱身挤进她体内时云柔仰起了脖子。
&esp;&esp;柳若棠看着他。他的眼睛睁着，下颌从颧骨下方鼓起来，深入的时候腮帮子跟着动。他在沉默中失控，身上多了一层薄薄东西，罩在感官外面。这层壳让他失控时睁着眼，保持着沉默。
&esp;&esp;她在心里计时间，开始默背百草经。
&esp;&esp;云柔在撞击中把他的外衫往下褪，手掌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膀的轮廓上抚摸。他把她的手抓下来扣在枕头上。
&esp;&esp;“别动。”
&esp;&esp;云柔不再动了，咬着下唇承受他深入，鼻尖偶尔漏出短促的气音。她看他的眼神里含着一种满足。
&esp;&esp;那种满足让柳若棠想起在幽泉剑宗时见过的自愿献出精血的药人。明明在被抽取，脸上却带着得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平静。
&esp;&esp;柳若棠把目光移开了。
&esp;&esp;一切结束后，云柔躺在原处喘息了一会儿。她支起身体，从榻上走下来，脚掌赤裸着踩在地板上。
&esp;&esp;她走到柳若棠面前，蹲下来。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已褪尽了天真的水光，换上了沉静的评估。
&esp;&esp;“柳师姐。”
&esp;&esp;“下次你一起。总不能一直站在旁边看。”
&esp;&esp;柳若棠抿了一下嘴唇，唇缝张开些许，视线越过云柔的肩膀，落在了榻上那个背影上，又合上了。
&esp;&esp;云柔的嘴角挑了一下，站起来，把外衫披在肩上，走回榻边。
&esp;&esp;柳若棠站了很久，月光从窗棂移到了门槛，云柔的呼吸已经匀了。顾青野的脊背仍然绷着。
&esp;&esp;在袖口里结印的起手势，此刻只能慢慢松开。有云柔在，顾青野神志不清她也施展不了。
&esp;&esp;今天赔了三个时辰，下次还得亲自上阵，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