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醉着呢,连学长都不叫了?”手掌传来蒋昱为唇的触感,柔软、温热,柏应心跟着酥麻。
“柏哥,”蒋昱为抬手勾柏应的脖子,眼睛对?着眼睛,认真道,“你应该去试试,主持的舞台对?你来说太小了。如果你觉得?他们的剧本不好,那我帮你量身订制,我做你的专属导演,只捧你一个人?。”
没想到蒋昱为还会考虑这?些,柏应心间熨帖,眼角眉梢染上?温情。尽管蒋昱为说得?很不切实际,柏应也没把他这?番话当作玩笑。“那我为了小蒋导演,考虑一下。”
他们靠得?很近,柏应稍一低头就能吻到蒋昱为的嘴唇。不过?柏应恪守一些自我制定的君子法则,不想在蒋昱为意识不完全清醒的时候做越界的行为。
“柏哥。”
蒋昱为又叫他,明明之前都叫学长,偶尔会喊全名,今天才第一次叫他哥,蒋昱为却嗓音绒绒,把这?两个字喊得?十足亲昵,像早就叫了千百次。
“我要亲亲。”
蒋昱为坦诚地给出指示,柏应的君子法则失效,低下头,予取予求。
他们已?经亲了很多回,但每一次,柏应都觉得?远远不够。双唇相触之后,轻轻啃咬之后,齿关打开之后,温热勾缠之后,之后,之后……
柏应的理智和欲望斗争,艰难躲开蒋昱为的气息之后,蒋昱为柔软的手抓住他,不知羞耻地带着他的手,向蒋昱为的身体?摸去。
“帮帮我,柏哥。”
一个新的要求,柏应感到为难。
于?情于?理,公序良俗,柏应都不该继续了。他和蒋昱为确认关系才一个多月,牵手、拥抱、接吻,就现阶段而言已?经足够,柏应比蒋昱为年长三岁,应该成熟地主导一段关系的正确节奏。
“蒋昱为,不可以。”
被沉声警告的蒋昱为有些委屈,他勾勾柏应的手指,退而求其次说:“那抱抱我。”
亲亲、帮帮、抱抱,蒋昱为的叠词脱口而出,天然而理所应当地撒娇,柏应招架不住,倾身过?去搂住他。蒋昱为就顺势勾住柏应的脖子,身体?没重心地靠过?去,胡搅蛮缠地跨坐到柏应身上?。
说是抱,但很轻易就吻起来。情欲在气息与?唾液的交换中被勾起,他们相依相抵,感受着彼此的滚烫。
“柏哥,柏哥,柏哥……”
蒋昱为靠在柏应的肩头,接续不断的轻唤吹到耳边,柏应呼吸粗重,手在蒋昱为腰上?搂得?更紧。
一人?的直白坦荡更衬出另一人?的慌乱不堪,柏应轻捏蒋昱为的后颈,让他跟自己对?视。开口的嗓音低沉,和柏应故作镇定的话语很不相称,“蒋昱为,你这?样,我会有罪恶感。”
蒋昱为被欲望烧得?茫然,他们从一个吻发展成这?样,彼此都负有勾引的责任,柏应冷不防冒出这?样一句,搞得?蒋昱为好像是被诱拐到床上?的。
他瞪柏应:“我是18岁,能对?自己行为负责,法律上?可以领证结婚。我确实是喝酒了,但我没醉,思维很清晰,我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有什么问题?”
说着,蒋昱为胡乱地扒柏应的衣服,发现扣子很难解,就掀起自己的衣摆要脱。
柏应忙扯住蒋昱为的手,他真是败给蒋昱为了,昱为昱为,完全是为所欲为。
他轻拍蒋昱为的手作安抚,手指从上?衣下摆钻进去,贴到蒋昱为过?分柔软的小腹,短暂的触摸之后,继续往下。
蒋昱为嘴间的硬气消失殆尽,喘息带着潮意,把柏应的脖颈、衣摆和袖口都沾湿,湿淋淋铺满整个房间。
柏应遇上?蒋昱为,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计划之外。
望进蒋昱为迷离的眼睛,柏应终究是忘了自己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