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把药吃了。
温热的水滑过她的喉咙,暖意顺着食管往下滑,她拿过女孩手里放着的药,一仰头,便吃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胃里确实舒服了很多。
江莱把剩下的水倒掉,杯子仔细洗干净放回了原处,回头看时,女人正看向她。
“怎么了?
“没什么。
女人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别想那么多了。
江莱把她扶到床边:“您先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陪着您,您要有事喊我就行了。
台灯被女孩调的暗了一些。
“程阿姨。
“怎么了?
江莱撑着头,眼里亮晶晶的:“我很开心,能够认识您。
女人闻言愣了愣,看向她。
昏黄的灯光把女孩的轮廓照了个大概,眼里像揉碎的星光,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声调比方才低沉了些:“我也是。
女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窗外的天色已然蒙蒙亮了起来。
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身望过去,江莱趴在她的床边睡的正熟,及腰的长发将她的整张脸都盖了住。
女人的动作放的极轻, 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伸出的手指在离女孩发丝存许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
片刻,又收了回去。
她小心翼翼的的走下床,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毯子, 轻轻的盖到了女孩身上,后者动了动, 将头歪向了一侧, 却没醒。
女人坐在床边, 就这样看着她。
发丝被她轻柔的拂到女孩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耳垂。
“程阿姨,痒……
女孩呢喃了几声,往后躲了躲。
女人会心一笑, 重新躺回了床上,却没了睡意, 目光落在了江莱身上。
克制却又温柔。
“江莱, 为什么我要大你那么多, 为什么你又偏偏是挽挽的朋友……
无意识被攥紧的床单, 像极了攥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剪不断理还乱。
年龄像条无形的长河,横亘在二人之间,江莱身上所拥有的年轻和鲜活, 无一不在吸引着她。
她看得见那些美好, 可却不敢迈步。
江莱是自己恩师的女儿,是自己女儿总会挂在嘴边, 关系很好的朋友。
这些关系像一道道屏障,让她连平时的关心都要收着,不敢展露一丝别的情意,恐被别人发现。
背德。
这两个字像根细针一样,轻轻扎进她的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闭上眼,不敢在想。
旁人会怎么看?挽挽会怎么想,她是年长者,是她好友的母亲,江莱可以不懂事,可她不能。
这层身份像极了枷锁,禁锢了她与江莱之间的所有可能性,甚至有时候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逾矩。
“真是……
她低声呢喃着,目光重新落回到女孩身上,眼底的无奈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心动。
这一晚上,江莱睡的并不安稳,做了很多奇怪的梦,但全部与女人有关。
以至于她早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被她吓了一跳。
“早啊。
她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坐到凳子上。
一旁的夏挽挽捅了捅她的肩膀:“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睡觉,我给你留门了。
“啊……昨天太晚了,我在西洲房间里睡的。
她扯出个笑,隐瞒了自己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