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生与死的状态,而是被过载的负面情绪侵蚀,在海水中被定格成了半透明的样子。
从摄影师扭曲的五官和痛苦的表情来看,被定格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状态都是疯癫而又无法形容的苦痛。
从他的肢体动作来看,摄影师几乎已经放弃了游离海水覆盖范围的想法。
可他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透露着绝望。
若是一个毫不相干而又善良的普通人站在这里,突兀的看见这样被定格的摄影师,大抵会产生怜悯的心情,继而想要帮助他。
可弥漫在世界背面与之纠缠的负面情绪,丝丝缕缕的诉说着强烈的憎恶与恨,将摄影师牢牢捆缚在这里不得挣脱。
摄影师几乎成了负面情绪的一部分,半透明的身影随着负面情绪的涌动而出现细微波动。
“如你所见,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带走他吗?”天皛问。
幽寂安静的站在那里盯着被负面情绪浸透的摄影师看了半晌,“是的,我还是想要带走他。”
“……你有办法让他说话?”天皛好奇问。
在跟幽寂沟通交流的过程中,天皛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东西,关于幽寂为什么想要带走摄影师。
那跟想要拯救摄影师没有任何关系,更像是一个新的债主找上了门。
只是深空中这些大佬的秘密不是那么好知道,天皛也没有什么想要打探的欲求就是了。
面对天皛的问题,沉默的幽寂语调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总是会有一些方法能够让他‘开口’。”
深空之中族群繁多,人们的能力也是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