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胡滨伸手,顺势打量何振。
何振跟他握手,“你好,何振。”
“嚯!好高?啊!总听莱莱提起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
跟前男友提现男友?
季莱坐到里侧,跟胡滨面对面,何振坐季莱旁边,说:“本想找个好点的地方,季莱说你订了。”
“我和莱莱上学时候总来这家吃,你别看门脸有点寒酸,味道非常顶,等下你尝尝就知道了。”
还是校园恋爱?
何振顿感胸口?憋闷
胡滨把破得飞边的菜单递给他,“我点了一些莱莱爱吃的,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都行。”
“给我吧。”季莱拿过菜单又跟服务员点了几样。
何振问胡滨:“喝酒吗?”
“不行,我们喝酒得报备,比季莱他们管得严。”
季莱说:“我点饮料了。”
胡滨冲她笑笑,“你就点一瓶可乐,谁喝啊?”
“你的,我跟何振喝果汁。”
“你现在不喝可乐啦?”
“太甜了,老得快。”
他俩一来一去说话,何振在桌下抠手
饮料被?服务员先拿上来,何振把可乐放到胡滨面前,又撕开果?汁盒,给季莱倒了一杯。
她紧盯杯子,“好了好了,停。”
何振收手,果?汁放到一边。
这时又一个男服务员过来,把一把铁钎串的肉串放到盘子里。
“何振,尝尝。”
胡滨嘴上这么说,肉串却递给季莱。
她接过说声谢谢,分给何振一串。
胡滨把两?个铁签握在一起一口?下去肉撸下来,擦擦嘴,说:“你让季莱问那事我帮你查了,本来这些不能对外人讲,但季莱开口?我肯定帮忙。”
他放低声音,“不过我必须先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查,不然我没法告诉你。”
跟季莱一样,都挺严谨
何振把自己?听到的对话内容还有他的猜想给胡滨讲了一遍。
胡滨听后点点头,“你的顾虑是对的,我先说那个叫邓利强吧,他今年四十一岁,无业,老家洛丘的,二十年前来咱们这,没成家,也没孩子,曾因抢劫入狱一次,故意伤人入狱一次,他现在和好几桩小案子有关联,但没直接证据,所以暂时还抓不了他。”
何振拿了两?个肉串放胡滨盘里,他接着说:“再就是叫柳什么来着?”
季莱提醒:“柳成。”
“对,柳成,他更是一号人物?了,早些年因为贩毒入狱,抓他的时候买家和同伙都跑了,只抓到他一个,事后他把叫“王衡”的男人供了出来,说是被?王衡叫到现场的,完全不知道有买家这回事,更可气的是直到今天王衡也没抓到,过去多少年了,毫无音讯,那个买家就更别提了。”
何振猜想柳成选择供出同伙而不是买家的原因,他那时应该刚涉毒不久,供出同伙两?人都判不了几年,而买家势力?较大,柳成怕出狱后遭报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听完这些何振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好
“柳成是我师父当年抓回来的,也是最?让他老人家憋气的一个案子,苦了我师父还想退休之前把这个烂尾收了,但是我听他说柳成出狱后步入正道,开了几家店,也没见和之前那波人有来往。”
的确,何振这几年见了不少柳成的朋友,其中不乏混混,大家明面上都有正经?工作?或者生?意,可暗地里做什么何振真不清楚,就算有,柳成不想让何振掺和进来肯定有办法瞒着,想到这何振感觉头疼,那种自以为已经?了解一个人,回头却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