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和母后通讯过,扶诏那边也传来安全的消息,她彻底放松下来,且不知为什么刕叹在身边令她分外安心,很快睡去。
听到略重的呼吸声,刕叹才起身打量扶青泱,皎月面容苍白无色,即使熟睡眉眼间也残留着痛意。
看来伪装成alpha要付出的代价不小。
灰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与欣赏,坐在椅子上逗猫。
没一会儿黑猫不耐烦跳上床,趴在扶青泱臂弯,对方手腕上的花枝滑出变大,盘在床上将小猫圈起。
素银花枝上并无花苞或花朵,似明月星光凝聚的枝条也足够美丽。
刕叹勾了勾唇,趴在床边看两个精神体玩闹。
晚餐前刕叹去找小哥拿了两床厚棉被,又拿上一套四件套——床单上都是扶青泱的血。
夜色降临时扶青泱正好醒来,刕叹让她去吃饭,她换床单被套。
小猫调皮,在刕叹换床单时直往里钻,花枝未扎根,乍一看也有些像银蛇,它不知道为什么也钻进去凑热闹,刕叹笑着将两个捣蛋鬼抓出来,继续忙活,脸上一直挂着轻柔温和的笑意。
扶青泱坐在桌边注视刕叹,盈盈月色落入房间,点亮那双噙笑灰眸,她突然捂了下心口,疑惑蹙眉。
她本以为是疼痛,却不是,心口发涨,似有沸水滚动,很温暖,有一点点甜,又有一点点酸涩。
她不明白。
花枝突然圈圈缠住黑猫,尖刺收敛得很干净,尾部悄悄冒出一朵银白花苞。
“喵!”黑猫将花枝抖开。
扶青泱回过神,那种奇怪的感觉被压下,花枝上悄悄冒出的花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