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立即将扶青泱抱去沙发上,摸出手环搜索“oga发情期该怎么处理”。
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看得刕叹眼皮直跳,唯一有用的就一条——注射抑制剂并及时更换抑制颈环。
犹豫几秒,刕叹打开扶青泱的卧室门,低声道:“冒犯了。”
殿下这人界限分明,从不入侵她私人空间,她也恪守界限,但如今情况紧急——事出有因殿下肯定能理解的吧?
房间里没有多余装饰,东西都规整,瞧着没什么生活气息。
刕叹在书桌上找到透明盒子装着的银白色抑制颈环,但她打不开,拿着盒子跑到沙发边,小心翼翼捏起扶青泱右手拇指贴上盒子——开了。
拿出抑制颈环后刕叹望着沙发上昏迷的人一筹莫展。
这怎么弄?
ao的腺体很私密,好像不能给别人看?
刕叹挠了下脖子,一顿——不痒了。
还好还好,副作用持续时间很短。
“殿下?”刕叹试探:“扶青泱?”
“我要给你换抑制颈环,你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
刕叹一鼓作气将人揽入怀里,银白的脑袋一晃,贴上颈窝,滚烫的吐息拂过耳垂,刕叹眉毛一抖,挠了下耳朵——怎么又痒起来了?
耳垂那一分痒钻入血管,自骨缝渗透全身,又悄悄聚集在胸口。
刕叹咬牙:还得揍柳佑一顿!
她翘着手指捏住阻隔贴边角,闭眼撕下,摸了一圈颈环发现找不到卡扣,又仰头举高打量——没有卡扣。
这项圈真难用!
她捏着手环贴上腺体位置,余光注意到一抹血色,一顿,将人放下去浴室拿出热毛巾,闭着眼凭着感觉胡乱擦了下后颈。
“嗯……”银白长睫快速颤动。
再软的毛巾对敏感稚嫩的腺体来说都粗糙无比。
刕叹手一抖,丢开毛巾再次把人捞进怀里,拿着抑制颈环贴上后颈,金属颈环闪烁红色流光,下一秒自动解开扣住脖颈,带有特殊软布的部分将微微红肿的腺体包裹。
结束后刕叹才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一巴掌拍在脑门。
没事的,殿下不知道。
脑子却不受控制回想白净纤细间红润小巧的凸起。
标记就是咬这个地方?
看着好脆弱,应该很疼吧?
“啪!”刕叹垂下手,脸颊两片通红。
瞎回想什么!
在这个世界这算耍流氓!
刕叹甩甩头,见高挑的人儿委委屈屈缩在沙发,犹豫几秒,将人抱进房间放上床。
抽回后颈的手臂时扶青泱脑袋歪进掌心,滚烫细嫩的脸颊紧贴,更柔嫩温暖的双唇抵在掌心。
自接触处一股啃咬骨髓的痒快速蔓延至胸膛,心脏似被电流击中,酥麻又痒,刕叹瞳孔一缩,猛的抽回手捂住乱跳的心口。
这副作用居然一直反复!
仍不自在,她将莫名出汗的掌心贴在大腿用力蹭,似要擦掉那股瘙痒与灼热。
“嗯……”床上的人喉间溢出痛吟,漂亮的眉紧皱。
刕叹挠挠有些痒的脖子,替扶青泱盖上被子,平日端庄矜贵又强大的人儿在昏睡中都难抑痛苦,纤长睫毛脆弱地颤。
这是刕叹第二次见到扶青泱这般脆弱苍白的模样。
这种时候她总会清晰意识到——强大如七殿下也是位会疼会受伤的稚嫩少年。
才十八九岁呢,不过刚抽芽。
做戏做全套,刕叹在扶青泱书桌抽屉找到alpha抑制剂,拿了一支去厕所挤掉,将空管丢回卧室垃圾桶。
凉风自未关严窗缝闯入,刕叹关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