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刕叹停下了。
因为扶青泱死死咬住她的指节。
散落在床头的花枝在那一瞬间冒出两朵花苞,当扶青泱翕动双唇将指节咬得更紧时,那花苞绽开。
荼月银枝,开花了。
如月辉一般的花朵很薄,近乎透明,每朵花只有四瓣,每一瓣花瓣都似一轮明月。
开花时间非常短,只有几秒,却让刕叹失神许久,直到无意识动了,一声呜咽勾动心弦,她抬起身吻住扶青泱。
指节被双唇挤出,她没有给扶青泱休息的时间,也可能是扶青泱依旧渴望,指尖刚抚摸上她的双唇,瞬间陷入。
刕叹捧起扶青泱,含吻,偶尔吸出了“啪嗒”声,扶青泱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捂死自己。
扶青泱再次咬住指节,刕叹抬起头,“放松些。”她吻住水淋淋的腺体:“你明明还没好。”
指节被扶青泱的双唇含。进。深。处。
刕叹刚动几下,感受着指节传来的强烈压迫感,等扶青泱缓过来,撑起身吻她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词穷地“嗯”了一声。
扶青泱羞得又咬了下她的指,将刕叹挤出去后搂住她翻过身,带着羞意与兴奋吻住她,低喃:“我学会了。”
刕叹一滞:“不是我帮……嘶——”
oga因发情期冒出的标记牙刺破刕叹脖颈肌肤,浓郁的香气通过标记牙注入。
“我会好好做的。”
你到底会不会?
“你……在标记我?”
舌尖扫过细小齿痕,“beta无法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