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又断裂,她从一个人,到一个人。
刕叹在答应扶青泱之前就说过——她是无根的浮萍。
她没有家,没有真正的落脚处,她是漂泊无定的云。
也是虹姐调侃中,居无定所野性难驯却也自由自在的野猫。
曾爱她敬她伴她的人都会在漂泊中成为旧往。
刕叹以为自己只有很少很少的爱,也不会渴求降落,可当扶青泱紧拥她,将鼓点敲进她心口时,却在心上敲出一块空洞。
有风穿过,带来从未有过的空虚。
“扶青泱。”刕叹沙哑开口:“我这个人没什么道德。”
“开始前也说过,我可能不会负责。”
“刕叹。”扶青泱再次收紧双臂,双唇贴上脖颈上的齿痕,“我可以做追风筝的人。”
“可无风时,风筝总会落地。”
“我想成为在无风时令风筝升起的人。”
我们可以一起飞扬。
刕叹沉默许久,插。入。银发间的五指轻抚:“那你就试试吧。”
或许,她也想是一只有主的风筝。
沉闷的银白脑袋终于扬起,金眸不再湿漉漉,情欲的红散去,恍若初生的太阳,明亮温煦。
扶青泱拉下腰上的手,指腹轻抚臂弯那小猫尾巴似的胎记,低哑道:“小猫。”
刕叹莫名有些羞恼,抬膝顶她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猫挠人很疼。”
少惹咪!
刕叹这人真没什么道德,她吃干抹净扶青泱,又被服侍得很爽,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是说自己不会负责,但她又分外自然地光着身子下床,占据唯一的浴室,还让堂堂帝国七殿下亲自给她准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