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打架的狯岳:“呐,师兄,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狯岳见眼前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怪人突然向自己发问,更加用力地掰他抓自己手臂的手:“神经病!谁是你师兄!松开我!!”
诶?师兄说什么?不认识我?
刚与为了和自己分开而变成鬼的师兄同归于尽的善逸,在听到师兄否认和自己有关系的一瞬间,脑袋里的弦崩掉了。
“师兄,你不认识我了吗?”来到陌生地方的慌张逐渐落下,善逸突然扯着师兄的手臂拉进和他之间的距离,凑近师兄的脸蛋,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小师兄的双眼。
“你在开玩笑吧师兄?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带着哭音的慌张声调逐渐下沉,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
惊慌感都退去,我妻善逸脑海中只剩下了师兄想要再次与我分开的想法。
不可以!不可以!师兄!不可以与我分开!
狯岳只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掐断一般,那双自己被强迫与他对视上的双眼里的阴沉偏执无法隐藏,危险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心头,狯岳不自觉地解释起来。
“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啊!!疯子!!”
正在善逸脑海中只剩下了狯岳挣扎的样子,听不进师兄解释的话语之时,神奇的现象在他眼前发生。
可能是融合进善逸身体中的那些来自师兄的鬼血的作用,在善逸眼中,不停挣扎着的师兄变成了一只不安大叫的狸花猫。
幻觉吗?
不管怎么说,在小猫师兄出现之后,善逸总算是从那堆阴暗扭曲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开始仔细地观察喵喵大叫的师兄。
我妻善逸认真地观察着狯岳的表情,同时仔细地听着狯岳的心音,恐惧、急躁,但没有心虚撒谎的杂音,才确认狯岳并没有撒谎。他歪了歪头,神情中的癫狂在这一动作下忽然消失:“是吗?我们没见过啊……”
“什么嘛,我们怎么没见过啊……”善逸的语气逐渐沮丧起来,不复刚刚的危险,狯岳也终于觉得自己僵直的脊背可以活动了。他没好气地和面前这个抓着他胳膊的疯子讲话:“我们没见过,你认错人了,可以松开我了吗?”
没见过我的,十一二岁的师兄。善逸努力思考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钳制人的力道也变小,让狯岳找到机会挣脱开来。
狯岳头也不回地直接逃跑,善逸甚至听到了狯岳跑远后对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小猫忙不丁蹿走了,还发出了一串大叫。骂的很脏。
啊!师兄跑掉了!!
善逸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去追,然而刚刚从高空中跌下来的我妻善逸根本无法移动,就连勉强用双臂撑着站起都做不到。
善逸没办法追上去,只能坐在哪里看师兄的身影逐渐消失,善逸双眼的颜色逐渐阴沉,甚至有一瞬间,眼瞳的形状都产生了变化。
不过,师兄停在了一个自己的听觉能探查到的地方。
还好,还好。善逸的心情好了许多,脑海中也不再只剩下师兄的名字。他终于有机会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他的听力比之前好了非常多呢。真好,能帮助他更好的确定师兄的位置了。
师兄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话说,那个小不点确定是师兄吗?
这样暴躁,就是师兄吧?一定是师兄,心声都是差不多的腔调呢。
所以说,我现在,在哪里啊?
善逸终于有机会观察自己。
他伸出右手,上面依然有被师兄的血鬼术造成的裂痕。只不过这些裂痕上没有了被鬼血侵蚀所增生的丑陋肉瘤,取而代之的是泛着金色光泽的蓝色。善逸尝试用手触碰那些裂痕,触感光滑,甚至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