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又截然不同的场景,让善逸一瞬间恍惚,却又无比清醒地知道,这辈子的他与上辈子不同。
他扯过旁边师兄的手,在师兄不爽的目光下,郑重地对爷爷说:“我和师兄约定好了,我们两个会一起成为鸣柱,继承您的位置。”
桑岛慈悟郎望着两个即将成为鬼杀队剑士的弟子坚定的目光,也开怀大笑起来:“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我妻善逸与自己的师兄对视,已经将羽织穿上的师兄望见他的眼神,哂笑道:“喂,善逸,可别废物到被我超过啊。”
“师兄!你就不会说些好听话吗?!!”
“抱歉啊,你还用不上我说好听话。”
“师兄!你太讨厌了!!”
小善逸也横叉一脚,穿着新羽织在两个师兄傍边蹦蹦跳跳:“喂!!为什么不加上我!为什么不是我们三个成为鸣柱啊!师兄!!”
“不带你哦,一上午跑四十圈还会被师兄抽到的家伙是当不了柱的。”
“爷爷!!他们两个排挤我!!”
“没关系,善逸,你也排挤他们,你之后自己一个人当柱。”
“爷爷我可以吗?”
“……”
“爷爷你怎么不说话!!爷爷!!”
收拾好东西,带上路费,两个人在小善逸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在爷爷的送别中,离开了桃山前往了藤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