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自动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鬼杀队华丽的音柱宇髄天元大人!看在你与下弦的战斗还算华丽,我作为华丽的祭典之神,认可你!小子!好了,现在报上你的名字!”
这一长串槽点满满又似曾相识的话总算唤醒了善逸的回忆。对了,好像他在砍下弦的时候被强制脱离了战场,师兄也被钉在了地上,之后就是这辈子的音柱前来救场的……等等——师兄呢??
善逸瞬间从床上坐起,左右寻找自己师兄的身影,一反手,触碰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原来师兄在旁边啊。
善逸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将注意力放在了蜷缩在自己身旁的师兄身上。
此时师兄的左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指尖,在睡梦之中眉头特紧蹙着,非常不安稳。
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从师兄没有系好的扣子中,善逸看到了他被绷带缠满的胸腔。
他默默将两个人盖着的被子向上拉,遮掩严实刚刚因他起身而出现的空隙。
确认了师兄的安全,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将旁边的宇髄天元给晾在了一边,转身介绍起自己:“我叫做我妻善逸,我师兄叫做稻玉狯岳,我们两个刚通过选拔,目前是癸级队士。”
“只有癸级吗?实力不错啊小子!”宇髄天元对眼前人的兴趣越发浓郁,他收回撑着墙的手臂,微微朝着善逸的方向倾身,眼神扫过善逸的身体:“你使用的呼吸法是雷之呼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