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口腔,让自己眼前这个突然停住呼吸的家伙喘口气。
“……咳咳咳!”突然的张口让狯岳呛咳出声。原来刚刚他竟是忘记了呼吸。
“真是的,师兄,你肺部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要这样啊……”善逸避开师兄的伤口,轻轻抚过师兄的后背,尽量缓解师兄的不适感觉。
“……啰嗦。”狯岳错开师弟的眼神,对刚刚善逸出口的话避而不提,久久没有开口。
我妻善逸盯着师兄不知是因为呛咳还是怎么,变得通红的耳尖,嘴角偷偷翘起,然后被突然转头的师兄抓个正着,在师兄恼羞成怒的眼神中,善逸默默岔开视线。“所以,师兄,你要成为音柱大人的继子吗?”
狯岳猛然抓上善逸的手臂,直直看向他:“你没有直接答应音柱大人??”
善逸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理所当然:“我要和师兄商量啊,当然不能直接答应了……师兄你干嘛!!”
“蠢货!!现在就跟我去找音柱大人!”狯岳要被自己的师弟给气笑了。成为柱的继子这样好的机会,他居然没有一口答应!
怎么,还让柱回去等通知吗??太荒谬了!!
“音柱大人还在这里吗??”
“应该还在……昨天听小葵说他在修养……师兄你等我穿上鞋!!师兄!!”
“蠢货!!快点!!”
见到宇髄天元时,他刚看完蝴蝶香奈惠捎给他的主公来信。
“哦,你们来了。”宇髄天元随手将信塞到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这两位小不点。
宇髄天元并没有穿蝶屋的病服,而是身着粉色条纹的暗红浴衣,在院子里懒羊羊地晒太阳,旁边是打打闹闹的须磨和莳绪,以及安静围观的雏鹤。
虽说上辈子见过很多回,善逸还是无法释怀。怎么有人可以又高又帅还拥有三个老婆啊!!
狯岳用胳膊肘击旁边漏出很不满表情的傻子师弟,按着善逸的后背对眼前的人躬身行礼:“音柱大人,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宇髄天元摆摆手,不在意地开口:“我是鬼杀队的柱,庇护下面的队士也是我的职责。”
“做好决定了吗?是否要成为我的继子?”
善逸和自己的师兄对视,随后二人齐齐向着宇髄天元俯身行礼。
“哈哈哈,真不错呢,你们两个!!”宇髄天元很高兴,将我妻善逸的肩膀再次拍得砰砰响:“既然决定要成为我的继子,那就请华丽的拼上自己的所有努力吧!”
“啊!这是天元大人新收的弟子吗?”“看上去可不高啊!”“多大了?”雏鹤、须磨和莳绪也围了上来,围观这两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
善逸被三个大姐姐包围,幸福地冒泡泡,被看不过他这幅蠢样的狯岳给拉在了身后。狯岳谨慎而有礼貌地和三位打招呼,一一回答了问题,随后突破包围来到了宇髄天元身前。
宇髄天元看出了他的一点点不自在,倒也没有多言,只叫他们两个回去老实养伤,就冲他们拜拜手,自顾自回到了刚刚的地方晒太阳。
善逸和师兄冲着宇髄天元的方向再鞠一躬,互相拉扯着回到了病房,并找到蝶屋里的队士要了两张信纸。
回到病房的师兄弟趴在病房的桌板上,将两个人的情况,以及被音柱收为弟子的事情写信告诉爷爷。
「……我和师兄一切平安,我们都在为成为鸣柱而努力着。爷爷,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会成为您之后的鸣柱,到时候,请为我们骄傲吧。
我妻善逸敬上」
善逸等笔墨风干,将自己和师兄的信封进信封,交给师兄的鎹鸦纹五郎,让他将两人的信一同带去桃山。
他转头望向师兄,狯岳扒伏在桌板上,因身体在愈合伤势而困顿得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