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欲坠。
善逸将笔墨放置好,将师兄的肩膀向后揽,另一只手穿过师兄的膝弯,将师兄抱到了病床上。
狯岳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在掰他的肩膀,正想睁开眼,却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咕哝一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善逸趴在师兄床头,盯着师兄那张在睡着之时显得不那么锐利的五官许久,下意识想要和师兄贴在一起,又想到了花柱和神崎葵的警告,于是悻悻地收回想要掀开师兄被子的手,转身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
然而在自己病床上的我妻善逸翻来覆去半天,终究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将阁在师兄与自己的病床之间的小柜子推开,再把自己的病床向着师兄的方向推。
最终,躺在两张靠在一起的病床之间的我妻善逸,再次钻进了师兄的被窝中,满意地陷入了梦乡。
这样白天喝药其余睡觉的养伤生活,我妻善逸陪伴着自己的师兄度过了十天,期间宇髄天元的伤势痊愈,与他们告别后离开了蝶屋,并将他府邸的地方告诉了两人。
“在这之前,趁着养伤的时期,你们先将全集中呼吸常中华丽的学会吧!”宇髄天元已经穿戴好了他的鬼杀队队服,身后背着两把大刀,一副马上就能够上场杀鬼的样子,对两位刚收的继子说:“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去询问花柱的那位继子。那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