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善逸,没事的。
师兄他只是一时间没有想通而已。他才不会任由自己这个废物师弟的细胞在他体内繁殖呢。那样师兄会嫌弃得吐掉吧。
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真的不会吗?
我妻善逸不敢去问,不敢去听,不敢去思考。
就像是狯岳屏蔽掉善逸一般,害怕的我妻善逸,也不再从师兄哪里接收任何消息。
他太害怕了,害怕从师兄的心中听到不妙的话语,让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挣扎与付出都化作流水,到最后只留得刀剑相向的结局。
他依然在尽力地劝说着,企图让师兄用掉那管药剂。
于是,争吵,争吵,与争吵,爆发了。
没关系的。每次和师兄吵架之后,我妻善逸都会默默地安慰自己。上辈子师兄不也老和自己吵架吗?而且啊,虽然师兄烦躁得要命,但始终没有试图甩开自己对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依旧像以前一样在师兄身边叽叽喳喳,就像是他们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分歧,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师兄弟。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师兄的一句话,一个率先离开的背影打破了。
师兄想要离开我了。
在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我妻善逸的脖子像是被人死死地掐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