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推出。
“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跑上去跟那个鬼拼命了!!呜呜呜师兄你活着真好呜呜呜!!”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师兄呜呜呜呜!!”
“你怎么能把我扔下呢??太过分了师兄呜呜呜呜呜!!!”
身上的人简直像是喷泉成精。狯岳勉强忍受着师弟流在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眼泪,然而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处依旧让他头脑发昏。大量的血液流失,现在他的睁眼只能算是肾上腺素支撑起的短暂幻象。
他本能地知道自己目前需要什么,没去理会哭得像喷泉的师弟,一把抓过我妻善逸的左臂,不停吸吮着上面的血液。
咕咚、咕咚、咕咚。
随着血液从食道流下,逐渐进入到身体,狯岳感觉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着变化。
他的浑身开始滚烫起来,肌肉无法控制地抽动着,每一份热流都在搅碎又重新粘合他的躯体,那种针扎一般的刺痛感、火灼一般的灼烧感甚至是肌肉骨骼被活扯的感觉竟可以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出现。
痛!痛!除了痛再也感受不到别的。
他的脑袋昏沉,灵魂像是脱出了体外,记忆也出现了一层层断片,过往的一切都被搅合在一起,让他甚至恍惚了时间。
太痛了,痛到他的大脑已经开始着手屏蔽掉前几秒的痛苦记忆。于是,狯岳每一次从晕眩中回神,面对的都是崭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