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头上。
拜托!他可是刚死里逃生!脑子还变小完全不够用!这点问题不该是我妻善逸负责的吗??
我妻善逸也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没办法!!当时师兄在我面前嘎巴一下就倒下了啊啊啊??我还有理智,没冲到太阳底下跟那个上弦一拼命就够厉害了!!这种小事怎么能怪我呢师兄??”
“所以,你们现在还不打算——”蝴蝶忍的声音带着隐忍:“带隐去善后吗?嗯?即将成为柱的两、位、大、人?”
正在吵闹的两人齐齐噤声。我妻善逸哆哆嗦嗦地举起自己的师兄挡在身前:“是——是!我们现在就去!!”
狯岳又想和自己的师弟真人快打了。
他被夹住腋下举起,尽力让自己保持良好的表情:“那么,再见,忍小姐,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
我妻善逸你是想要挨打了!!!来战!!
隐部队急匆匆地在白天出动了。
幸好他们赶到得及时,加上那栋不知为何健在森林里的洋楼所处的位置也足够偏僻,还没有来人。
两名隐正一点点地将洋楼前的土地上那个血液组成的人形轮廓铲掉,那些被血液浸湿的土壤被掩埋到了更深的地方。
狯岳对自己差点死掉的地方没有任何特殊的情感波动。他活下来了,所以之前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但是,啧。
他一巴掌拍在了我妻善逸的脸上:“别哭丧个脸。丑。”
善逸身上阴沉浓稠的黑泥被师兄小小的巴掌拍散。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道:“师兄。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怎么,不是你躲着我的时候了?”狯岳抓着我妻善逸的头发爬到他肩膀上:“哈。碰你一下就飞出七米远。你是青蛙吗。”
“哪怕被师兄发现了也没关系了。”我妻善逸将师兄搂进怀里,将脸颊贴到师兄软乎乎的脸蛋上。“只要师兄不会死亡,就算是讨厌我我也可以接受。”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感,只要师兄能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哪怕是讨厌,师兄也只能待在他身边。我妻善逸想。哪怕用上强硬的手段。
任何会致使师兄死亡的,都是他的敌人。
善逸再次想起了那只六目恶鬼。
啊。恶鬼。
在狯岳看不见的地方,我妻善逸的眼瞳里搅着最深沉的恨意,几乎要化作黑色的漩涡。
就算师兄不变成鬼,还是会离开自己。这怎么行。
为了让师兄长长久久地陪伴自己——恶鬼们。
请死在我的刀下吧。
当天下午,狯岳和善逸就接到了来自鬼杀队总部的传唤。
时隔九个月,两人再次来到了主公的府邸。
“好久不见,善逸,狯岳。”
宇髄天元他熟悉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
进到庭院中,狯岳惊讶地发现,这里竟聚集了五六个人。
除了他眼熟的音柱、岩柱、花柱、代理炎柱之外,竟然还有富冈义勇,以及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白发男性。
“这又是谁?”那个白发男率先开口,语气非常鄙夷:“哈,连杀鬼都要带上弟弟,打算关键时候拿弟弟当挡箭牌吗??”
顺着白发男的声音,所有人都向着狯岳身上看去,随后全都惊讶地呆愣在当场。现场竟没有一个人去接白发男子的话茬。
“怎么,都哑巴了?”白发男,也就是不死川实弥,不爽地扫视四周:“回话啊?”
最后,竟是狯岳率先开口。
“纠正你一下。”他尽力保持声音的严肃,但还是软乎乎的,听上去像是努力伪装大人的小孩。
“如果你说的‘杀鬼带上弟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