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带着一身的寒气,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是桑岛慈悟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徒弟。
“善逸??”
他惊疑不定地开口,连忙将自己接近一年未见的徒弟迎进了房子:“怎么就你一个?你师兄呢?”
久违地,听到爷爷的声音,我妻善逸僵硬地抬头,随后矮身,一下子扑进了爷爷的怀里。
“爷爷!!”他哽咽着,“师兄、师兄他……”
听到徒弟的话,桑岛慈悟郎的心咯噔了一下,身体也变得僵硬了起来:“你师兄他……”
我妻善逸泣不成声,桑岛慈悟郎的手脚也软了下来,无力地坐到了地上:“这样啊……”
他软着胳膊,从我妻善逸的怀里拿出那件染满了血液的鬼杀队队服,还有那件他交给狯岳的羽织,眼泪从这个平时几乎没流过泪的小老头眼中溢出:“狯岳啊……”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哭泣,直到挤压到了小狯咪的睡觉空间。狯咪伸爪子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从善逸的羽织里冒出了头。
“狯岳师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善逸的心像是塌方般空下去了一块,眼睛不知不觉间朦胧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溢。
他努力地抬头,不想让自己的眼泪落到地上,不想看到爷爷手中那件浸满了血渍的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