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整天追着我们杀……”
之后的话语善逸没有在听。他只是眼睛微微下垂,想到了个好方法。
既然不好找堕姬,那不如直接让这些鬼将自己带到堕姬面前。
普通的鬼杀队队员啊……我妻善逸回想着自己上辈子的样子。嗯,好傻。
在没人注意到的漆黑角落,一个塌腰驼背的醉鬼挺直了身板,警惕地向着四周望去,以一种自以为隐蔽其实在屋顶上监视的鬼看来无比显眼的姿态,悄咪咪地溜进了旁边漆黑的巷子里。
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忽然后颈剧痛,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没想到还真有往花街跑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可算是能交差了。”
最后说话的那鬼从身上掏出一条粉红色的缎带,抛向了昏倒在地的鬼杀队队员。那缎带似是有生命一般,自动缠绕在了队员身上,随后像是吞掉大象的蟒蛇,咕嘟一声,原本鼓胀起的人形轮廓消失,取而代之的,缎带上多了个金黄发色的人影。
缎带嗖地一声钻入了旁边木墙与土地的缝隙中,消失在了两个鬼的视线里。
狯岳正在狭小的通道中爬行着。
他一路寻着那缎带的味道在楼与楼之间穿梭,最后来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小院。
缎带的味道沿着院子里的地板之下向着更深处前进。
狯岳抖了抖身上的毛毛。虽说善逸那个蠢货没有了动静,但是他隐隐感应出了他的位置——就在这处地下。
啧,那个莽撞的家伙……狯岳的猫耳朵往后背成了飞机耳。
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他们二人要留一个在外接应,不至于被鬼那边一网打尽。况且,无论是他还是善逸,上次都在上弦一黑死牟哪里露过脸。此次若是肆无忌惮地战斗,很容易被恶鬼那边发现端倪。
不过好在,上回遇见黑死牟时,我妻善逸的外表完全鬼化,和这回的形象差异较大,只要不仔细对比,我妻善逸也不用人的形态在上弦鬼面前使出血鬼术贴脸开大,鬼那边大抵是不会认出善逸就是上回的那只鬼的。
但是。狯岳咬牙切齿地想,一旦面对上弦,那个蠢货真得能够继续保持理智吗??
这一年以来,我妻善逸憋在心底引而不发的愤怒,以及一刻都没有放下的,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在这样的仇恨中,我妻善逸还能够记起不能使用血鬼术的事吗???
他已经不顾之前商量好的对策,疯狂地将自己塞到上弦六的老巢去了!!
狯岳的牙齿磨得咯咯响,似是想要一口咬在某人的脑袋上。
真是让人不省心!!
狯岳伸出指甲,熟练地在地板上留下暗号。
之后,黑色的小猫两三下掀开了木板,将上身前倾,一头钻进了那木板之下的狭窄隧道之中。
在地下深处的洞窟之中,一条像是蚯蚓一样的粉色缎带正在洞穴之中穿梭,不停地数着它身周那些挂在各个方向上的缎带图案。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啊,新来的,二十七个了。”
那缎带看着从洞窟之中飞来的新一截,高兴地翻了个面,那截封印着女童的缎带十分自然地与它融为一体,成为被挂在洞穴中的缎带的一部分。
“不错不错,人越来越多了。”那似是蚯蚓一样的缎带轻哼着,托起了一条封印着某黄发队士的缎带,嫌弃地说道:“若不是那可恶的柱,堕姬大人才不会抓这些丑八怪……吃了会拉肚子的。”
它嫌弃地一个转身,将那截缎带甩落,从半空掉到了洞穴的地上。
那是,我妻善逸。
狯岳从洞穴探头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被蠢兮兮封印在缎带之中的师弟。
他警惕地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