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带在她的身后疯狂舞动着,带起的风甚至能割伤人的皮肤。
“咿呀!!”缩在角落被从缎带中就出来的人之中,有个站得靠前的女孩被这样的风划伤了手臂,发出了一声痛呼,随后又迅速捂住了嘴巴,恐惧地看向战场之上。
狯岳没有转头,但他的手臂握紧了日轮刀。
“我一定会杀死你……呃啊!!”
堕姬浑身的气势骤然停滞,就连身周的风也僵硬了下来。她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身体从半空之中跌落,不可置信地瘫倒在地。
另一边,狯岳控制着刀尖向下,血液顺着刀刃向下滑落。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我妻善逸:“你刚刚砍她一次了?”
刚刚出刀时的手感很奇怪。像是被二次切割的猪肉。
“哦,是哦,我都差点忘记了……”善逸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我刚刚好像已经砍过她的脑袋来着,速度太快就像是抽出饭菜下面的桌布一样,脑袋没掉,再加上刚刚师兄你突然动作,我就忘记了……啊师兄你别在这时候敲我脑袋啊……”
“你干脆死了算了。”狯岳嫌弃地收手。刚刚还在担心这家伙怒火上头做出什么自己按不住的事情,他还专门恢复了身型,结果一见到自己就犯蠢,完全没有刚刚那种不顾一切报仇的冲劲……
狯岳感觉自己被诈骗了。不会刚刚这小子就是在演他吧??
“你小子……”狯岳的话没说完,一阵像是烧水壶一样的哭声从脚下传来,将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哇——啊啊啊啊!!哥哥!!我被欺负了!!哥哥!!我的脑袋被砍掉了!!哥哥哥哥!!”
啊。狯岳一个后撤,离那个烧水壶远了一点:“怎么哭成这个声。”
“是吧。”我妻善逸单手捂着耳朵,接师兄的话:“这么比较起来,我哭得是不是还挺好听的?”
听到旁边两人的对话,堕姬哭得更凶了,“哥哥哥哥!!!我被两个丑八怪欺负了!!你快出来帮我杀了他们!!哥哥!!”
“别哭了,我的小爱哭鬼。”一道嘶哑的难听声音从倒下的堕姬身体处传来。
狯岳抬起左臂将善逸拦在身后,日轮刀刀刃朝外,蓄势待发。
“唔啊啊啊啊哥哥你怎么才出来!!我都要被欺负死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堕姬的后腰处撕裂生长出一个新的人影。他黑绿色的头发像是枯草,死灰色的皮肤上长着黑斑,畸形的骨骼从皮肤之下凸出着,腰身又收缩到只有碗口大小。
他将自己从堕姬的后腰处拔出,又晃晃悠悠地扶起堕姬倒在地上的身体摆正,捞起妹妹还在哭嚎的脑袋,双手扶正,珍惜地将妹妹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看,这不就好了?好了好了,哥哥帮你按上了,不哭了啊,不哭了……这么好看的小脸,哭起来就丑了……”
狯岳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我妻善逸在他的身后,冷不丁开口:“喏,师兄,我想要的长在一起就是这种。如果我们两个也能长在一起就好了……”
狯岳脑袋上的青筋直跳。他盯着手上的日轮刀,忽然就像先砍一砍师弟。
“哥哥!!就是他们!!他们欺负我!!”堕姬的声音还带着刚刚哭嚎时的尖锐,此时拿手指指着两人,语气狠毒:“你要帮我!!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好了好了,哥哥帮你。”
狯岳握刀的手更加用力,肌肉也紧绷起来。这只鬼……
他将这副样子和记忆中与下弦二对战时遇到的那只纸人扮演的镰刀鬼对应上。
妓夫太郎。上弦六。
妓夫太郎慢吞吞站直,他的脑袋低垂着,那双昏黄的眼睛向上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啊,是鬼杀队的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