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那些蓝紫色的癍纹在闪电之下,像是被引燃了一般,一点点消失不见。
“你、你居然能解决掉我的毒!!”玉壶狰狞着:“不可能!!不可能!!!”
狯岳不适地甩了甩手臂上沾着的血。为了一击必杀,他没有选好角度,此时被玉壶的血沾染了半身。更重要的是……
狯岳看着手肘上被毒腐蚀出的伤口,表情非常不愉。
刚刚,有部分血液被吸收到伤口之中了。
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快,有别的变化即将在身体内产生。
在这之前……
狯岳甩出日轮刀,轻蔑地瞟向脑袋落地之后还在不停叫嚣的玉壶。
“可能是因为,你的毒就像你的作品一样,都不是什么成功的东西吧。”
“很轻易就解决了。这种毒甚至没办法影响我那个蠢货师弟。”
“好了,去死吧。失败者。”
日轮刀闪出,玉壶那丑陋的脑袋在日轮刀下化作了十二瓣,化作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死掉了……
“哐当!”
狯岳的右手忽然脱离,日轮刀刀尖插在了地上,呼吸瞬时急促了起来。
上弦鬼在他的刀下惨嚎着消失,狯岳却并没有什么兴奋感。
他勉强抬起右臂,烧灼感出现在那片被溅上上弦五血液的皮肤上。
他的眉头紧皱,手臂上刚刚被毒腐蚀出的伤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显现的花草纹路。
紫色和绿色的花纹,就像是……玉壶身下那个恶心的壶的纹路。
被迫吸收其他鬼的血液让狯岳的脸色很难看。
虽说能消化后得到新的能力,但新能力在现在的关头,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反而是他继续战斗的阻碍。
狯岳逐渐感受到了身体内的变化。
心脏跳动的躁响越来越大,就像本运行流畅的机器里忽然塞进了砂石,所有的器官都变得不再灵敏,为了适应这多出来的一块,他体内的每一部分都更改了运行的方向,全力去磨合新入侵的区块。
他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每一块肌肉都变得缓慢,一卡一卡。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酥麻感逐渐出现,细小的闪电在体内烧灼起来。狯岳将日轮刀插在脚边,脸上的汗像雨一样落下。他的浑身都开始颤抖,牙齿咬紧了下唇,止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声。
是了,这才是最麻烦的。
他体内现在最多的血液来自我妻善逸。
每当他吸收新血液时,除了身体本身的适应之外,那些来自废物师弟的血液也会冒出来彰显存在感。
那些平时很听话的闪电此时却像是巡视地盘的狗,在他的身体里乱窜。
“哈……哈……”狯岳的口腔中呼出大量热气。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留下,让他看上去狼狈极了。
“废物……蠢货……哈……烦人精……我妻善逸……”狯岳想要大声地辱骂那些闪电的主人,但就连骂声都遮掩不住喘息。
他撑着自己的日轮刀,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滑落到地上,在石制的地面上砸出深灰色的痕迹。
他的双腿也开始了颤抖,全身都倚靠着日轮刀才能勉强站立。
他的视线余光扫向旁边的码头。那里,木龙被劈砍又重新出现,随后再次砸向四周,剧烈的震感几乎要将这片码头震碎,就连旁边的海面都摇晃了起来。
啧。他们……都在干什么?怎么战斗还没结束?
狯岳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感到不对劲。这次可比上回的反应大多了。
为什么?上次发生了什么?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