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笑容,努力将自己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
但是很难看。这种努力伪装出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这样一张蠢脸。
狯岳抬手,掐住蠢货师弟紧绷的脸颊。指尖却轻柔地捻揉着,一点点将那些近乎要纠缠在一起的表情揉开。
伴随着手下的人从僵硬变得无措起来,他皱紧的眉毛才终于舒展,只不过依然没有收回捏着师弟脸的手掌。
他抬手,强硬地对上一双彷徨无措的眼睛。
“虽然感觉夸奖你这件事很恶心但是,”狯岳放在师弟脸颊上的手指再次揉捻了一下那软和的脸颊肉,表情放松:“辛苦了,我妻善逸。”
“你做得很好。”
“你做的很好。”
师兄夸我做的好。
师兄没因为我上辈子杀死了师兄而生气,还夸我做得很好。
我妻善逸的眼睛猛然睁圆,死死锁住师兄的那双带着笑意的暗绿色眼睛。
狯岳笑得很轻,只是眉目舒展,放松了面部,没有总是紧绷着的表情、总是严肃皱着的眉头、总是抿紧的嘴唇,就像是一朵总是闭合的花苞忽然舒展了花瓣,在他面前完全绽放,每一寸都展示着他最绚烂的魅力。
师兄夸我了。
我妻善逸狠狠地松了口气,朝着师兄扬起一个成熟的笑容,以证明自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足够师兄依靠的、足以肩负责任的人。
但是比他的笑容更先到达的,是他不受控制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