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还一个劲往人身上撞,往人怀里钻,顶着他鼻子上那两串大鼻涕。
真是看一眼就受不了。难不成是他的眼睛瞎了吗??还是说他有恋猪癖?
狯岳最后恶狠狠地扯着自己的羽织,一把按上了蠢货师弟的蠢脸,粗暴地擦拭着,将那一大堆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了羽织衣摆上。
算了,之后找爷爷再要一件羽织吧。这件就说是被猪咬坏了。
“呜呜……师兄你¥≈你干嘛啊……”
我妻善逸被师兄粗暴的擦脸手法揉得连继续哭的劲头都没了。他吸了吸鼻涕,搂着师兄的腰,委屈地看着师兄脱下那件刚刚糊到他脸上的鳞纹羽织,团吧团吧再次盖住了他的脸。
视线受阻,善逸看不到师兄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师兄的声音。
“哭得恶心死了。我羽织上都是你的鼻涕眼泪。给我洗干净!”
“师兄怎么还骂我恶心啊呜呜呜真是人渣师兄……一点都不体谅师弟的不容易!!”
我妻善逸将脸上的羽织扯下来,还下意识闻了闻师兄的味道——可惜,他的鼻子被鼻涕堵住了,没闻到。
他单手抓住师兄的羽织,另一只手还搂在师兄的后腰,小心翼翼地往上瞟,在师兄注意到自己之前又收回眼神,这样,反反复复了两三次。
狯岳对他这欲言又止的犹豫样子看不过眼:“有什么话就说。”
“那个啊,师兄……”我妻善逸将自己被擦干净的脸往师兄的腰上埋了埋,说话时鼻音很重:“师兄看到了吧,我有关鬼舞辻无惨的计划。”
他在被师兄按着脑袋之后,突然回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慌乱之中他连忙调动自己关于上次和主公谈话的记忆,想要让师兄找到自己想要的就离开,没想到师兄接着往下翻,他被迫和师兄一起回忆了一遍两辈子关于师兄的大多数事情……最后不止让师兄发现了上辈子的事,就连计划也没能瞒住师兄……
本来关于这个计划,他已经设计好了一大段解释,结果现在全部被搅乱了,偏偏师兄根本没问他关于计划的事情,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那天师兄又搞出他接受不了的行动……
偏偏就连心声也听不到师兄的复杂情绪。自从师兄发现自己的探查会被一些表层的情绪干扰后,就学会了将自己的想法伪装在表层的思考之下……好过分。简直就是针对他。好过分师兄。
所以……我妻善逸微微抬头,仰视着师兄的下颌。
“告诉我吧,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鼻音让他的声音听上去软糯糯的,“为什么之前要瞒着我你想要做的事情,又为什么在得知我的打算后不做质问与评价……”
“告诉我吧师兄。这些对我很重要。不要让我总是担惊受怕啊。”
“小蠢货。”狯岳单手抚上埋在自己腰间的师弟的脑袋像揉一只小狗一样拨着善逸的头发:“杀死鬼王,是我们身为鬼杀队鸣柱的责任,而你的打算能在鬼杀队伤亡最小的情况下杀死鬼王。”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穿梭在我妻善逸的发间,一点点的酥麻顺着头皮流向我妻善逸的全身,让他忍不住抖了一抖。
“所以作为鸣柱的我们,不管冒着多大的风险,都不能阻止这样的计划。”
狯岳的手指停顿,“不管是你还是我,若是想要阻拦另一个人涉险,给出的方法都是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风险——别反驳。”
狯岳另一只手的食指按在善逸要张开的嘴唇上,眼睛洞察了师弟的一切:“别说你没有抢夺无限城主导权的能力——只要你想,你有办法。”
“唔……”善逸被师兄强制闭麦,嘴唇在师兄的指腹之下轻轻蠕动,只发出了一点气声。
眼神和师兄对上,他有些心虚地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