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最后很有可能要参与到那场惨烈的战斗之中去。
“这样啊。”悲鸣屿行冥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眼中留下了两行清泪:“南无。也好,你直接带着玄弥过去吧。他们今天的训练应该都做完了。”
“走吧。”跟在师兄身后当挂件的我妻善逸转到不死川玄弥的身后,故意将有些僵硬的玄弥从不死川实弥面前推走:“你暂时要跟着我和师兄啦。”
“是……好的,鸣柱大人。”
“我跟你讲哦,我师兄可是很负责任的,跟某些人完全不一样——”
被路过的不死川实弥逐渐握紧了拳头。
这家伙,真是……
惹人厌啊!!
被带到队士训练场地的不死川玄弥被善逸交到了同样来参加训练的小善逸和炭治郎手中,此时正挤在两人中间,僵硬地被旁边伸过脑袋的炎柱继子甘露寺蜜璃打量。
“那个,善逸。”炭治郎有些好奇地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转头看向小善逸:“你师兄他们之间的味道有些变了呢。”
“啊,那个偷跑怪!!”小善逸恶狠狠地咬牙:“趁着我这段时间不在家……”
不死川玄弥看到身边的那张脸,惊恐地不停转头,视线一直在小善逸和站在众位队士之前和狯岳讲悄悄话的我妻善逸身上转动。
“别害怕——那位鸣柱大人是善逸的师兄啦。”还是炭治郎好心地帮忙解释:“虽然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两个人的。不是你眼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