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触肢也最多只是贴着他的皮肤,没有进一步做出什么,不然……
哈。
狯岳的日轮刀不停地朝着墙上的我妻善逸比划,吓得我妻善逸瞬间缩回了大部分触手,只留下两只,安分且谄媚地摆在师兄身边,让他不至于再次摔倒。
看到自己师弟的识相举动,狯岳收回了自己的日轮刀,双腿从长期被捆缚的失力状态下好转后,他走向了师弟的方向,将那些沾着斑驳血迹的锁链一点点解开。
看着剥下了锁链之后,依然不安地咬着嘴唇的我妻善逸,狯岳暗骂了一句“欠你的”,随后无奈地张开双臂,朝向我妻善逸的方向:“还不下来吗?”
师兄。虽然身上乱糟糟的,衣摆上还沾着血迹,但看着自己的眼睛是亮的,朝自己展开的怀抱是温暖的。
师兄,再用这样的姿势,接纳被改变了一点点的自己。
我妻善逸的双眼水汪汪的,变成了蛋花眼。他“汪”地一声哭了出来,又“嗷”地扑进了师兄的怀里:“呜哇哇师兄你真好!!就算我变成深海大章鱼了你居然还喜欢我!!”
狯岳刚试图摆出的好脸色在善逸这一句话之下破功,他伸出一只手,死死扯住我妻善逸长到往地上落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首先,如果你能用你那还没有核桃大的脑子思考一下,就会发现你现在正在我后背乱摸的东西是你的手不是你的触肢,很遗憾你还没变成别的东西;其次,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喜欢你,‘还’字不仅会显得我之前眼瞎,更让人觉得我现在品味猎奇。懂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