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我数到三。一……”
“呜哇师兄!会痛的!”我妻善逸猛然坐起,双手在空中挥舞着,那些在狯岳身上作乱的东西总算是恋恋不舍地被收了回去。
狯岳撑着被子坐起,黑着脸捂着自己的腰。托我妻善逸一直圈在他腰上的触手的福,他的腰酸的要命。
我妻善逸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师兄。拜托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做梦的时候太激动了,并且新能力还没太掌握好,才无意识地将师兄缠了起来……
我妻善逸双手紧紧挡住自己的双眼,眼睛却不自觉睁开,透过指缝,师兄身上的痕迹还是进到了他的双眼之中。
都怪——那些吸盘!!呜——
狯岳站起身,被挤得松垮的衣服露出大片的皮肤来,上面的痕迹在正午的光线下更加明显——双排的深红色瘀斑,沿着露出的手腕、腰部、脚腕,绕成一个个环,就像是被戴在那里的饰品一样,在皙白的皮肤上留下漂亮的痕迹。
狯岳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翻了个白眼,身体自动将那些红色斑痕恢复,白皙的皮肤上又只剩下浅了许多的金色裂纹。
“啊……”没有了。我妻善逸有些遗憾地将双手放下,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哀怨地盯着师兄:“师兄,你这算作弊吧?”
狯岳整理自己衣服的动作一顿,他抬眼,挑衅地看向废物师弟:“失败者的借口吗?接受不了失败的话就太难看了吧,我妻善逸。”
“师兄,不管怎么说,把我变成章鱼也太过分了。”我妻善逸回想起梦里的一切,以及最后师兄那句话,“还有,什么叫做看到我这张脸就想揍所以拒绝结婚啊!!明明作为小章鱼的时候都没有脸吧??难不成我的脸还不如小章鱼那样黏糊糊的大脑袋吗??”太伤师弟自尊了啊喂!!人渣师兄!!
“你可——”狯岳两只手夹住师弟撅起来的嘴唇:“没说过不能将你变成别的物种。况且,我只是设定你不是人,是你自己对变成章鱼有执念吧。恶心。”
狯岳瞟了眼自己的手腕,暗示刚刚的那些痕迹,让我妻善逸本来有些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缩减到小小一点火星。
他抬手握住师兄的手腕,像是想要擦掉罪证一般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才将师兄的捏着自己嘴唇的手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样都太过分了!追加规则!师兄不可以将我们变成人以外的物种!”
“哈?谁要听你的。”狯岳按住师弟的黄色脑袋,在他那委屈的眼神之中,有些得意地说:“等着变成什么小猫小狗吧。看我什么时候被你迷昏了头,能在梦里同意和小猫小狗结婚。”
说完,他拿上队服扬长而去,只留给我妻善逸一个小狯得志的背影。
好过分。师兄。善逸有些悲愤地盯着师兄的身影,随后,逐渐捂住自己的脸。
但是,师兄啊。
哪怕是变成小动物,师兄也真的不会答应吗?
不见得吧。
明明差点就……答应了呢。
果然,师兄是……喜欢我的吧?
露出马脚了哦。
那个作为彩票的梦只是他们紧张生活中的小插曲,在那一个梦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一刻不停的准备之中。
时间总是在忙碌中过得很快,如果没有什么鲜艳到难以忘怀的事情作为标志,日子总是在转眼间就溜走了。
大正三年的鬼杀队就是这样。似是将所有的鲜艳都放在了开头,在连续杀死两只上弦鬼之后,在鬼王将自己重新缩回看不见的角落之后,鬼杀队的生活平凡了许多。
狯岳推开病房的门,手中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
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在一瞬间安静。在病床上躺着也依然带着野猪头的不知名物种机敏警惕地跳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