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上,将自己缩在另一个人背后:“权八郎!有大型野兽!”
炭治郎看了眼浑身冒着黑气的稻玉狯岳,小小声地和野猪少年解释:“不是野兽啦。是善逸的师兄,鬼杀队的鸣柱之一哦。”
被他们提到的当事人,狯岳正脸色漆黑地站在小善逸的床头,用像鬼一样的表情盯着在病床上瑟缩成一团的小善逸:“听说你不肯喝药,还在病房里大吵大闹?嗯?”
伊!!师兄怎么在这??小善逸瑟瑟发抖:“师、师兄……”
“都让人告状到我面前了。我妻善逸,你真厉害啊。”狯岳直接将药碗怼到小善逸面前:“喝不喝?”
“喝!我喝咕噜噜……咳咳!!”
一碗漆黑的药汁就这样被狯岳灌进了小善逸的嘴里,旁边围观这一残忍画面的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瞬。
狯岳瞥过小善逸那苦得皱成一团的脸,顺手将刚刚端药时一起拿来的金平糖塞进了他嘴里。
“唔。”小善逸就这样被师兄大棒加甜枣地哄好了,眼角咳出来的泪还没有消,却已经下意识地抓住师兄的手指,美滋滋地含着口腔内的糖。
眼瞧着要嗷嚎一场的人被一块糖哄好,狯岳略过还是蠢兮兮的师弟二号,看向和小善逸同个病房的病友们。富冈义勇的师弟,和一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