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至极的话:“那就来找我吧!鬼舞辻无惨!!”
他的日轮刀瞬间出鞘,肉眼完全不可捕捉的出招,将猗窝座即将被灼烧殆尽的脑袋砍成了一堆碎屑。
猗窝座的视野消失了。站在无限城高高的悬浮方台之上,鬼舞辻无惨大笑着,单手捂住了双眼。
“总算出现了……”他那猩红的竖瞳一点点从手底下露出,里面全都是即将实现最终追求的癫狂与兴奋:“我找了一千多年……”
“鬼杀队,是吗。看在你们主动将我寻找的东西送到我眼前的份上,”鬼舞辻无惨将手搭在方台的木制栏杆上,随后手掌突然握紧,整个木栏都在他手下化作齑粉:“那就送你们一起去死好了。”
“鸣女。”
抱着琵琶的女鬼突然出现。在得到鬼王的指示后,她再次无声的消失,只留下两声弦音。
另一边,我妻善逸认真地盯着地上的那堆灰,确认鬼已经死透,鬼舞辻无惨看不到他之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之后,狯岳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的手上还拿着刚刚贴在头上用来隐藏身形的目隐之术符纸,刚出现,就被变成鬼之后超大只的师弟搂住了肩膀:“在鬼王面前放狠话好难……不知道无惨有没有被我气到……”
狯岳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别撒娇了。抓紧时间。”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妻善逸将自己压在了师兄身上。狯岳再次调动血鬼术,更多的蓝黄色电弧将两人的身形完全包裹,在一声尖锐近乎鸟鸣的声音之后,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最后一份。”狯岳将箱子里妥善放置的两只药剂拿出,同时拿出针管分别将两只药剂吸在一起,随着液体在针管里混合,狯岳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已经乖乖躺好了的我妻善逸:“我要注射了。”
他们现在正处在一间幽暗的和室内。这是鬼杀队提前准备好的房子,为的就是这随后一次的鬼血注射。
没有专业的医生,没有束缚善逸的锁链。有的只是我妻善逸那句绝对不会伤害师兄的承诺,让狯岳完全没有防备地站在善逸身前,去面对一个在鬼血的支配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的人。
狯岳将针管下压,对准我妻善逸皮肤之下的静脉血管。随后指尖微微用力,针尖突破表皮,刺进肉里,扎入血管中,那混合的液体随着狯岳拇指的推动一点点混入了我妻善逸的血液之中。
狯岳将针管拔出,措不及防间直接被一些熟悉的东西缠住了手脚。
他微微扭头,果不其然,我妻善逸已经再次进入了消化鬼血的状态。
这最后一次的吸收,是珠世专门留出来的,给我妻善逸最后一次进化,也是鬼杀队最后的防线。
推入了这管液体,也就按下了鬼杀队终战的倒计时。
那两管混合在一起的药剂,分别是能够让我妻善逸最后一次尝试提前掠夺鬼王权柄的鬼血,以及一管延时发作的毒药。
三天时间。一旦三天到了却依旧没有注射对应的解药,我妻善逸身上的细胞就会从内部崩溃。这是为防止我妻善逸真的被鬼王抓住吸收而做出的最后防线。无论如何,不能让鬼克服阳光。
这管毒药,来自善逸的主动要求。
狯岳感受着身上逐渐缠满的触手,缓缓地闭上了眼,任由思绪放空。
现在,需要等待。
七小时后。又一管药剂被推入沉睡之鬼的身体。
我妻善逸缓慢睁开双眼。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知让他一时间有些晕眩。他下意识地用手向后撑向身后,手臂却碰到了一堆滑腻的触手。
他收回向后伸的手臂,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里面多出来的东西让他几乎要炸开,尤其是来自鬼王的执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