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妻善逸的脸慢慢红成了番茄,手指一松,搂着人下落到他未知的空间之中。
…………
东京。蝶屋。
一队隐匆匆忙忙走进大门,满脸都是疲惫。
距离鬼杀队的大敌,鬼舞辻无惨的死亡已经过了一天多,但作为鬼杀队内的后勤支援部队,隐依然没能放松。
不如说,是更紧绷了。定时炸弹安在了所有人的头上,每个人都紧绷极了,动作与语言之间都是急切,还总是看向天上照耀着大地的太阳。
“东部没找到目标踪迹。”
“南部已经搜索了五分之四,但仍旧未找到目标。”
“西部……”
坐在房间上首的人闭着双眼,听着隐一条条讲述搜索的结果,藏在宽大的袖子之下的手指越蹦越紧。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女子。
“下午四点。”身边的女子言简意赅地说道。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男子,也即产屋敷耀哉喃喃道:“还有十几个小时……”
“天音,你说,”他抬手,抚过案几上的盒子。那是鬼杀队全员在前往最后的决战之前写下的遗书。他从中挑出两个信封,手指在上方写着的两个名字上摩挲着,声音轻轻的,“我们来得及找到他们吗?”
“来得及。”听出了自己这位小了四岁的丈夫话语之中难得露出的迷茫,产屋敷天音坚定地抚上产屋敷耀哉的手背。
“我们一定来得及。”
…………
“还没找到吗?”小善逸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双脚在触地的下一瞬失力,软软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在战斗时用了太多次一之型,此时双脚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走动。
“可恶!”他的拳头重重锤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那个混蛋,居然让自己连带师兄一起消失……”
旁边的隐无措地挥舞着手臂,找到机会将他往床上拉:“我妻队士,你的身体完全没有修养好……”
“等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随后病房门被重重地推开,一个推着东西的人影出现在房门口,急切的喘息伴随着喘息一同入侵房间,吸引了房间内两人的视线:“善逸!上车!!”
是村田小哥,以及被他用轮椅推着的炭治郎。
炭治郎的身上包着不少绷带,脑袋上也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朝小善逸挥手,身后探出一个黑粉发色的脑袋,也同步朝着小善逸的方向挥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野猪头套。
小善逸的眼睛慢慢瞪大:“炭治郎……祢豆子……还有伊之助的本体……”
“不是要去找鸣柱大人吗?”炭治郎朝小伙伴摇着被绷带包裹严实的手臂,“走!村田先生找到了两个轮椅!我们一起去!!”
“嗯嗯!”祢豆子晃动着手上的野猪头套,尽力扬起一个笑容。
“你们……”小善逸的眼睛逐渐蒙上水雾,撑着床榻的手握紧又松开。
“快来!善逸!!”炭治郎努力招手。
“……嗯!!”小善逸用袖子狠狠擦下溢出的眼泪,手臂握上床栏,脚再次往地上探。
正在他的双脚落地之际,忽然,一声琵琶的声响让所有人都紧绷了神经。
小善逸瞬间去够床尾的日轮刀!然而,他的脚下,原本已经被踩实的地面在下一瞬忽然变空!他的身躯完全失去了支撑,在病房里所有人惊恐的视线之中,他的身形极速下落!
小善逸的手刚好和日轮刀擦过,随后就是顺着重力直直下落!他的双眼在身体失控的一瞬间瞪大,手臂无助地去捞旁边的床,却只拽住了床单的一脚。
单薄的床单完全承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