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他害怕会将手指勾住的指尖也烧化。
我妻善逸已经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了。黑暗之中,他感觉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剑,正在按照形状修剪他的灵魂。每一下都有些猩红色的东西被削掉,痛苦的同时又让他感受到莫名的轻松。
‘奖励的次数要少了。等到醒来后,必须找那个人多要几次才好。’
他半新不旧的灵魂冒出这样的念头,最终像是石头一般,沉入了黑深的湖水之中。
湖面之下,一段又一段的记忆复苏,那是一个人的两段人生。
…………
善逸感觉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
桃山上,四月的风很凉爽,天很蓝云很轻,一切舒适又慵懒。
他无所事事,每天在桃山附近游荡。在师兄练剑时,光明正大地坐在廊下,仔细欣赏着师兄的身影。
一连很多天,他就这样度过。一直到有一天,师兄终于受不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那张总是皱着眉头的面庞此时带上了显而易见地愤怒,抓住他领子的手甚至冒起了青筋。
善逸却没注意,一时间,他所有的目光都被师兄展露在外的胸膛所吸引。
在桃山的师兄还是穿着它那身黑色的和服,松松垮垮的,腰间只有一条蓝色的腰带勉强系着,在他的角度下,师兄胸前那片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皮肤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让我妻善逸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