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她又开始不确定了。
“为什么?”她问:“我讨不讨厌五条同学,很重要么?”
她目光落到藤原惠身上,又恍然大悟地移开了。
“想起来了……在我印象里,藤原小姐很景仰五条同学?”
藤原惠古怪地顿了一顿。
“也……算是吧。”她不打算展开来说,只是含混地概括:“其实也很好理解吧——在牧野同学了解了我之后。”
牧野点头。
一个同样出生在家族尊卑之中的人,却因为自身过硬的条件而凌驾于所谓的“规则”之上——也难怪饱受冷眼的藤原家旁支会对他心驰神往。
但可惜五条悟不是会盲目提拔党羽、拉帮结派的烂橘子。他只看实力,从他前一世会把弱鸡一样的自己调到京都去就能看出来——无论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当然,牧野也知道,藤原惠为的不是自己的前程,只是纯粹地景仰他罢了。
和十年后的,众多对五条悟报以信赖的“信徒”们相似。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十年后的信徒们,把这种信赖变成了依赖,给五条悟上了一道道无形的、沉重的枷锁。
所以才会让他活成“那个”样子。
心脏一阵刺痛。
又想远了。牧野吐了口气,强迫自己回神。
藤原惠还在眨着眼睛等她回答。她“唔”了一声,一副为难的样子:“抱歉……将我列为嫌疑人的原因什么的,那位五条同学要求我保密来着,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