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识别出这种残秽的形态特点后,我就一直记在脑子里,刚刚在医院晃悠的时候,我就已经瞟了一圈。”
“只要是火灾受难者,多少都沾点。”
不要说得跟骂人nt一样啊。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咒力的痕迹,混乱地结合在一起。有来自于自身的怨气,有来自于周围人的怨气,也有一些咒术师由于施展咒术而留下的痕迹。
“但痕迹都非常微弱,有极大可能是,这家伙在作案之前,就通过在多人身上附身,仔细了解了孤儿院的地形状况、人物关系。”
五条手掌摊开,说:“用顺着咒力残秽摸索的方法来抓人,没什么用,只是在追那家伙的尾气而已。只要他本人不在医院,就可以轻易逃脱我们的追捕。”
“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使得我们能够准确及时地找到,正在陷入那家伙所制造的‘幻觉’中的人,再顺藤摸瓜。”
讨论又暂时陷入了僵局。
牧野躺在五条腿上,困倦地眨巴眨巴眼睛。
长谷部他们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牧野忽然想着。
好想回一趟本丸啊。
好想作弊。
好想知道在未来,这一案件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但她又想,如果她提前查到了凶手的真面目,她要怎么做呢?如果没有查到,又怎么办呢?
……放任自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故事自然发展吗?
既然这里是她自己的世界,她可不可以……
打住。
先不想那么多了。该怎么做,查到真相了再纠结吧。
她呼出一口气,试图起身。
身体终于恢复了不少,她晃晃悠悠地撑着长椅坐了起来,五条两眼眨了眨,两手举高,紧缩下巴,任凭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牧野:……倒也不至于此吧。
她说:“谢谢你们帮了我,你们继续讨论吧,我想回去休息了,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
“……”五条不可置信地指着她,朝夏油控诉:“杰,这家伙真是有够无情。”
也非常爽快务实的人啊。夏油眯起眼睛。他倒挺欣赏这样的作风。
“如果我还回忆起了什么东西,再联络你们嘛。”牧野这样说,指了指自己苍白的面色:“我是真的很虚弱啊。”
“就放人家回去休息嘛。”夏油的声音温和地让五条起鸡皮疙瘩:“干嘛老为难她?”
五条受不了了:“你在她面前,怎么总是装作一个老好人啊?是想把我衬托成一个大坏蛋吗?”
夏油:“这是需要衬托的事吗?”
牧野无意听他们斗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脑袋稍微一移动,就像晕船似的,分外难受,她吐出一口气。
五条盯着她:“喂,你就不怕再被入侵一次吗?要不要拜托我们继续保护你啊?”
这有点荣幸过头了。
牧野说:“还好吧,我还挺期待那家伙再来一次的。”
她云淡风轻,毫不惧怕,甚至带点后悔的意味:“如果下次我再发现山茶花少了一朵,我就不会直愣愣地说出来了。”
五条愣了一下。
她看向五条,挑着眉毛,晃了晃手机,病服在单薄的身体上晃动。
“我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就在那个‘梦里’,试一试拨通五条同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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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走了。
两个男高生挤在长椅上抖着腿。
五条沉默片刻,有点烦躁地薅了一下头发。
“搞什么啊,那个盲目自信的家伙。”
“谁知道呢?她应该是想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