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解决你们两只小蚂蚁,绰绰有余。”
他从后腰掏出了手枪。在这个帐里,无论发出多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外界都不会察觉。
牧野“唔”了一声,毫无波动地眨了眨眼。
“是吗?真可怕。”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死到临头了,还敢挑衅他?
……等等,她能听见自己说话了?
牧野未来不知何时已经将耳塞摘下,两颗黑色的海绵滚落在禅院良介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上扬,像在看一个蠢货。
“不再垂死挣扎了?”他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明白嘛,这么点小把戏,怎么可能阻止我?”
他盯着她,又把手枪收了回去。
机会难得。现在这小鬼无处可逃,不如先精神控制住她,好好研究一下她是什么来头,再处理她。
先控制她杀死那个昏迷的女人,再让她对着杉本聪也这个蠢货的心脏狠狠来上一刀,再带着她到走廊上发疯似地转一圈,拿着手枪大杀特杀。
把这桩新惨案,用来当做他对咒术高专的警告,还不错。
他随着声波施展起了咒术,无形的波纹迅速在空中散播,像是爪牙,也像是触手,肆无忌惮地朝牧野身上抓去——
异变陡生。
一声嗡鸣,少女两腿迈开画圆,两手交叠于身前,像是虚握一把无形太刀,身上冒出莹蓝色的光芒。
是禅院良介一定在哪里见过的把戏——莹蓝色的光圈包裹住她,像是有聚光灯投落下来。
他的咒术射线触碰到那层光圈,像是被中和了似的,顷刻间消融在光壳外。
……什么?
“……简易领域?”他眼中闪过震惊:“你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他往前迈近一步。
“你也是咒术师?你和新阴流是什么关系?”
对面牧野成功使出来了这一招,后怕地抹了把虚汗。
好险好险。果然还是有点勉强,撑不了太久……
她好歹是高专的学生,曾经当然也以“成为咒术师”为目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试图领悟过各种各样的咒术技能,遗憾的是,她没能拥有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咒术。
攻击也好,防御也好,她顶多是能让自己的一招一式带上点咒力,也就是……拳头比普通人更硬,身体更耐揍罢了。
“简易领域”这种被“新阴流”几乎包圆买断的咒术技巧,除非自学者悟性高能自行顿悟,或是被该流派传人传授指导,是不可能有所突破的。牧野这种没天赋的人,当然也没戏。
好在,牧野有她专属的老师。
肋差物吉贞宗外出修行的时候,被前主人德川义直当成了学习“新阴流”的学徒。于是这把肋差归来之时,把这份好运带回给了他心心念念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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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牧野召唤极化归来的物吉贞宗来到咒术世界,本来是希望他能在涩谷事变之夜,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杀掉令人牙痒痒的奸诈小人重面春太。
站在幽深黑暗的小巷子里,唇红齿白的少年却优雅得像天使一般,丝毫未对她试图小小改变历史的黑化心态提出质疑,只是眨了眨眼:“只是这种小事吗?我还能帮上主公什么忙吗?”
“……啊?”牧野愣了一愣,茫然地眨巴眼睛:“那、那再顺便陪我去买个彩票?”
看来主公是想不起来了。
物吉贞宗仰头看着她,笑眯眯的:“主公,你以前不是念叨着什么,‘新阴流干脆去把简易领域申请专利吧真可恶啊’,这种话吗?”
“有吗?”牧野回忆涌现,局促地摸了摸鼻梁:“啊……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吧。”
是她青春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