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更绝望地摇头。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打量他片刻,看他眼中的茫然和惊恐不似作伪,终于在他濒临崩溃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禅院良介跪倒在地。他劫后余生,大口喘息。
他的裆部,繁重衣物间,有湿色晕开,异味在空气中散出。
禅院直哉又狠狠踹了他一脚,在他污染自己的院子之前,将他踹了出去。
禅院良介在地上无力翻滚,浑身瘫软。
完全丧失尊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禅院直哉怎么突然变脸了?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死定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触到了禅院直哉的霉头?
对方背着手徐徐走出来,在他身边站定,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前一刻那个一脸杀意的人,不是他。
“你倒是说了很有趣的事。”禅院直哉语气玩味。“具体描述一下,你说的那个神秘人?”
禅院良介呛咳几声,老老实实跪好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尽可能说得更详细:“她……大概是初高中的年级,是个女的,是孤儿院火灾的受害者之一……”
“女的?”禅院直哉撇了撇嘴,兴趣又消减下去。
禅院良介察言观色,慌乱补充:“但、但是……保护她的那两个武士,都是男性……”
禅院直哉嗤笑一声:“听起来是两个没出息的家伙。除了拿钱办事,我想不出他们跟在女人身边当保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