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从从容容道出他的想法和计划:“虽然牧野酱希望保持这种滑稽的状态,但我想……我们可以暂时合作一下,共同添一把火,逼迫她真正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面前人的幼蓝色眼瞳亮了起来。
“前提是,在不被她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推波助澜。”
“这只小兔子很擅长逃跑。”男人笑吟吟:“这一点,我相信你也知道哦。”
青年沉默不语,似在思考衡量。
最终,两道目光定定相交,各怀心思地达成了表面的共识。
“所以——”
“那些暧昧的气氛,似有若无撩拨我却又若无其事收回去的眼神,还有那些突然向我凑近、但又冷不丁拉远距离的行为……都不是我的错觉?”
牧野在他们事无巨细的交待中总结出情况,面无表情:“你们……是故意制造我心中的落差感、好让我……感到后悔?”
两个男人正坐在茶几两面的沙发上。
他们一同望向她,默认了这一事实。
一个坦坦然然、理直气壮,一个从从容容、颇有余裕。
牧野盯着他们,呼吸起伏,神色变得复杂:“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心知肚明,我……”
她抿紧嘴唇,没能说下去。
心知肚明她内心为他们不动声色的撩拨而浮想联翩,却又不得不竭力克制自己,知道她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纠结、后悔,因而时不时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而羞愧……
她还以为,这两个人都已经完全放下了,与她坦荡相处毫无绮念,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对过去恋恋不忘、拖泥带水,没办法做到言行一致。
搞半天……是他们在故意催化她的情绪?
牧野磨了磨牙根。
他们引导她左右摇摆、陷入纠结的时候,内心在想什么?
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会不会……在心底嘲笑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她?
被戏耍的羞恼涌上牧野的大脑,她神色变得硬邦邦的。
真是两个可怕又可恨的家伙。
两个男人看着她冷冰冰的面色,今日不知第几次无声对视。
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但他们的确能在一个眼神间交换想法——
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再放任这家伙东想西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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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年轻的五条悟率先发声,牧野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青年正定定注视着她,脖颈和耳垂已染上粉红。
“我知道牧野酱知道真相后,也许会很生气——毕竟谁都不喜欢被人隐瞒。”
“但是,没有办法——”他喉结滑动:“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牧野酱。”
“包括‘只做朋友’这种事。”他声音变得冷硬,眉头竖起:“绝对、绝对不可能。”
从头到尾,他都觉得这一决定荒谬可笑。只做朋友——他不可能做得到。
牧野被他眼神中的坚决震住,下意识张了张唇,尚没来得及回答,另一道近乎一模一样的磁性嗓音在另一侧悠悠响起。
“老师也是哦。”
牧野滞了滞,僵硬转过目光。
成熟男人也正目光幽深地注视她,气势凛然。
“感受过牧野酱的‘爱’之后,老师怎么可能甘心永远止步于‘朋友’呢?”
他振振有词为自己的花招开解:“其实啊……眼下这种尖锐的矛盾,迟早会爆发——无论有没有我的推波助澜。”
“牧野酱应该庆幸,它是发生在如今这还有挽回余地的时刻,而不是发生在——”
两双苍蓝色的眼睛转了过来,犹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