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被拧紧。
无论是看见五条悟的悲剧、看见他憎恨的眼神、还是在他一无所觉时被迫离开这里……无论那一种,都让她的心脏隐隐作痛。
她隐隐知道那些画面其中之一迟早会到来,但还是先麻痹着自己、置之不理,享受着和老师的温存,日复一日。
直到今日,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深冬,她在新宿的某个巷落深处,看见了某只蠕动的、垂死挣扎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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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特级咒灵,已经发育成了庞然大物。
灰色的巨兽,堵塞着狭窄的巷落,隐隐能看出他神智已开,像个婴儿,由于痛苦而狂乱地挣扎着,发出稚嫩的嚎啕大哭。
这只咒灵的形状比其他咒灵更加多变,身体时而拉长形成长尾,时而缩在一起融成一个巨大的球体,彰显着他能改变自身形态的特殊能力。
——是刚出生不久,还没有化成人形的真人。
他的身上插着七八柄太刀,数个青面獠牙的时间溯行军压制着它,愤怒地咆哮着,刀刃在朝四面八方撕扯,惹得真人痛苦哀嚎,身体上渗出粘稠的黑水。
时间溯行军可以伤到真人?牧野心不在焉地想。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毕竟灵力是比咒力更高层级的力量。
但重点不在这里。
她无意识地向上拉动口罩。
鹤丸、髭切、膝丸站在她身后,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哟,主公。”
鹤丸兴致勃勃地催促,挽了个刀花:“那个丑不拉几的咒灵看起来快死了——他不该死在这里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