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靠着墙,冷汗涔涔流下。
无论是由于虚弱的身体,还是由于那颗生出后怕的心。
她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徒劳又茫然——
似乎接下来无论她怎么努力,安稳的未来都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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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分钟后。
随着最后一个刀剑——长谷部的焦急回头,他被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身着西装的女孩精疲力竭,顺着墙面跌坐在地。
她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贴身衣物也被汗水浸湿,大脑都开始混沌。
耗干灵力,等同于将精神力和体力全数掏空。
和她对峙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在游击的过程中灰头土脸、遍体鳞伤,体力也已然告磬,半倚在倒塌的石柱上。
但好在他还站得住,提得动刀——看起来比牧野要好很多。
为了节省灵力,他将身边最后一个尚有半血的时间溯行军召了回去。
剩他一个人,也足够处置眼前这位毫无还手之力的审神者了。
一片狼藉的别墅里,只剩下二人,一坐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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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滑稽啊,审神者大人。”
他发出嗤笑,朝牧野跌跌撞撞迈开步伐:“你束手束脚、心急如焚的样子真是可怜。”
“谁让你又想和五条先生继续接触、又不想被他看穿身份、又放任着伤害他的历史继续演变下去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既要又要,贪心至极。”
“……”牧野无可奈何地垂目微笑:“我遇见的每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看起来都非常、非常爱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