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体温滚烫,她在惊涛骇浪里随波逐流,五条悟雪白的发丝和她的脸颊、鼻梁摩擦,沾染上她的眼泪与薄汗。
本该遮住他眉眼的白色绷带胡乱缠绕在她手腕,被他越勒越紧,紧到刺痛生疼。
像是一种强硬的挽留。
沉默的深吻终于藕断丝连地结束。
五条悟少见地呼吸不稳。
“怎么办呢?”
他低低地笑,用手背拭掉唇间的银丝,拎起绷带牵引牧野的手,按在他胸膛上:“好想把牧野酱衔在嘴里、吃下去、或者嵌在这里,怎么都好——”
“总而言之,合为一体的话,应该就分不开了吧?”
“……老师是什么野兽吗?”
牧野搂着他的脖颈,在缺氧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但听起来还不错。”她也笑,扬起眉毛:“老师有办法吗?”
“喂喂,是在挑衅老师吗?随便说着这种撩拨的话——”五条悟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她绵软温和的眼神,定住不动了。
他半张脸被金辉照亮,半张脸陷在阴影中,苍蓝色的双眼也在阴森和澄澈之间交汇、模糊。
“我如果也忍不住,像忧太那孩子一样诅咒了自己的爱人——”他有点出神:“会变成什么样呢?”
特级咒灵牧野未来?
“……真是绞尽脑汁了啊,老师,但我倒也不至于死啊。”
牧野眯缝起眼睛看他,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也认真思考起来:“多半是没有用的吧。底层逻辑没有改变——我如果到了该离开的时刻,就会被迫离开。”
五条悟没再说话,因为他本就是随口一提——只是想被牧野酱瞪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