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抑或是亲密无间地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汗珠是属于谁。
除非是在她精疲力竭地睡去之后——她再睁眼醒来时,白发蓝眼的男人有时会盘腿坐在坐垫上,面朝庭院,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身旁和膝上是成堆的书卷典籍,背影高大瘦削。
而有时他也会站在院子里,和她随意溜达过来的两三把刀剑小声交谈着什么。
深冬的寒意难以入侵五条悟强健的体魄,他永远身披单薄的和服,修长指尖是越来越流畅丰盈的金色光芒,幼蓝色的眼瞳里也泛起了金色的光辉。
但他眉头一直紧锁,似乎从那些年轻武士嘴里没能听见令他满意的答案。
而无论他身处哪里,他总待在能看得见牧野的地方,也总能很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苏醒。
很迅速地转过头来,冰蓝色眼瞳里映出懵懂转醒的她。
就像看见猎物苏醒一样,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强硬,尔后化为温柔。
唇角的笑扬起来,试图令她心安。
chapter -29夜闯
因为时间的确所剩无几,于是牧野也少见地放纵起来。
她放任自己的眼中只剩下五条悟一个人。
睁眼的时候,任凭五条悟那张俊美的、白皙的脸永远占据她的视野。呼吸的时候,任凭他身上冷冽的香气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肺腑。她的水分依赖于他,她的体温也依赖于他。
随他所欲,也就是随她所欲。
光华流转的浅蓝色瞳孔、精致幽深的庭院、斜斜照进来的一线天光……她荒唐地、不分昼夜地、混乱地纵容他,身体软成了一滩泥,情绪像是随他摇曳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