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从地板上坐起来,一手搭着膝盖,一手在地板上敲了敲:“明明刚刚快乐得要命啊。”
牧野脑袋嗡的一声,恼羞成怒:“不要说了——”
学长的目光冷冷朝老师投去:“我好好过我的生日,你怎么又跑来捣乱?”
“去年我生日,和未来酱的双人温泉旅行,想想你都干了什么?”老师哼笑,坦然摊手:“以牙还牙而已。”
学长磨牙:“但是——”
“不要那么火大嘛,放心,我们不是都达成合作的共识了吗?”老师慢条斯理地安抚他:“我可不是带着敌意来的。”
“这还不叫敌意?”学长怒吼,又向上拽了拽牧野的手腕:“我还没吃上,这家伙就熟透了!”
牧野此刻面对学长还是分外心虚的,虽然心有不满,也只是弱弱抗议:“不要这么形容我……”
“出轨的偷腥猫没资格说这种话。”学长剜她一眼,她自知理亏地闭嘴。
好在现在学长专注于讨伐老师——他应当也很清楚,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完全不在她吧。
而且,出轨什么的,完全只是仅限于“过家家”里的内容,学长入戏太深、煞有介事也是个问题……
“熟透了,不正好是最佳赏味期吗?而且——”
“过家家不是玩得很起劲嘛,五、条、先、生。”
学长瞪着他,紧抿双唇。
老师笑意盈盈地回视:“自己心爱的妻子偷情被发现了诶——”
他扬起下巴,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说着相当上不了台面的话。
“不该好好惩罚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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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惩罚?
牧野暗道不好,警惕地抬头观察。
而学长闻言,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他眯缝起眼睛,审视地与老师对视。
片刻后,两张惊人相似的漂亮脸蛋,唇角皆勾起一丝弧度。
牧野脑中警铃大作,试图活动被学长紧紧攥住的手腕,挣脱不掉。
她绝望闭眼。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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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1字)
仿佛被强健的根茎重重扎根的沃土,牧野有一种被两棵粗壮的大树死死嵌入、相融、朝身体深处蔓延纠缠的错觉。
三人仿佛永远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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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是在淋浴室里醒来的。
水声哗啦啦响起,湿漉漉的头发被轻柔地揉弄,温暖的胸膛前后包围了她。
她恍惚地抬起眼皮,眼前是老师笑吟吟的神情。
完全湿透的白发乖顺地贴住他完美的头骨,雪白的眼睫也闪着晶莹的水光,澄澈的蓝眼里映出她热意未退的脸。
“老师……”
老师正轻轻松松架住她的身体,任由她柔软的身躯趴伏在自己身上。
牧野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去,感知逐渐苏醒——
(略)
牧野羞耻地咬住唇,两个五条悟却很满意地低笑起来。
“老婆你醒得正好诶——”学长蹲在她下方,眨着眼注视她那里,手指轻轻按摩,语出惊人:“我刚刚和你的混账奸夫在辩论,如果老婆这回怀孕了,再怎么想怀的也应该是正牌老公的孩子吧?”
什——
热气噌地窜到牧野头顶。
身前的老师揉按着她酸软的腰肢,回击:“真爱是不分头衔的,我的东西在夫人里面待得更久,怀上我的小孩的概率更大吧?”
“哼——无所谓吧。”正牌丈夫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扳着手指头:“不怀小孩、只怀我的小孩、两个人的小孩都怀……这三种情况我都可以接受。”
“那看来要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