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什什什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啊!才没有呢!他早就把那几个月的记忆忘光了!嗯!
所以他理所应当地把你们那段时间的和谐小联盟也一起抛之脑后,对你的所有心情只剩不满。
尤其看到你一上车就开始呼呼大睡,胆大包天不知礼数且昏头到完全倒在了家主的身旁,他的不满都快要进化到嫌弃了。而他一向尊贵的家主老爹居然完全没有推开你,即便直毘人没有做出在此之上更多的温柔动作,但他竟然能够无所谓你靠在身边,视你没礼貌的动作为无物,光这一点都足够让直哉对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加倍膨胀,发酵到几乎都快要把他撑破了。
毫无疑问,把你赶出禅院家的决心也要一起扩张,他冒出了那种“不成功便成仁整个家有你没我”的坚定。
结果这份坚定在到家下车的时候就差点被你踩扁,这都要怪你想赶在直哉前头下车,于是不长眼地一脚踩中了直哉的脚趾。
更加不巧,你穿在脚上的是同住的禅院家姐姐淘汰下来的旧靴子,厚重且不合脚,至少大了三码,以至于你的每一步都需要用力地踏下去才不会甩到;而直哉穿的是木屐,简单纯粹的木屐。
直哉像压扁的小猫那样很尖地“啊”了一声,又迅速地闭上了嘴,肯定是觉得痛到叫出声的自己看起来太逊,干脆愤愤地朝你投来目光,难听话也将追着过来,却先一步被你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