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相怜不是你们成为了朋友的原因。
仔细想想,你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你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地知道了她的母亲是分家的女儿,因此才能不那么受约束地跑去俄罗斯和当地的小白脸结婚生子。来到东洋岛国的理由很简单,她拥有成为咒术师的才能,而这个家最需要天赋。无视了任何人的意愿,她被带离了故乡,再也没可能和她的父母见面,就连禅院维拉也是她护照上的新名字,维拉本人的原名长得可怕,无论说几次,你都记不住她叫维多利亚·拉里索芙娜·梅德韦杰娃。她的母语对你来说太拗口了,正如你的母语给她带来的困扰一样,所以她才很少说话。
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也说不来。
但你记得,她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
——“这里不自由,我不喜欢。我想离开。”
离开的可能性 好想好想离开这里
禅院维拉说出“离开”时,你们正在遥望今年最圆满最庞大的圆月。刚做完本年度体检的你浑身不舒服,都怪新来的医生手脚不知轻重,一会儿掰扯你的双臂一口气背后,一会儿又要求你把躯干整个向后折叠,就算你的身体柔韧度还算不错,也不能把你的当做没骨头的橡皮娃娃折腾啊。
满脑子还想着体检途中留下的不愉快回忆,在听到维拉开口说话的时候,你理所应当地愣了愣,比起“维拉原来会说话啊”的念头,更先一步冒出来的心思居然是“原来维拉不会一开口就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