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是来不及了,车灯都已经消失了。
直哉又愣了愣,他都来不及反思自己的笨蛋行为了,只说:“……你就是想说这个?”
“是啊。”你觉得今天的直哉好奇怪,“不然我还能说什么?”
直哉像缺水的鱼那样僵硬地动了动嘴巴,毫不意外地连半个气泡都没能吐出来,就连呼吸声都轻得完全听不到。
他可不想说,他以为你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向他坦白心意——不管怎么说,此刻的情形都有点太适合告白了。
既然不想说,那干脆就别说了,他想也不想地果断闭嘴,赌气似的闷头往前走,你赶紧追上。还好还好,耳机没有掉出来,随身听里的磁带也好好地继续运转,左右声道的音乐不完整地分别钻进你和直哉的耳朵里。
就这么不言不语地又走过一条街,总算是拦到出租车了,抵达春日大社的时候天都黑了,还好时间尚早,在入口处的鸟居遇上了准备离开的禅院家其他人。禅院望和你小声打招呼,其他人默默挪开。
都怪你今天一副心情很好感觉会随时出拳的样子。
同样被拉来当苦力的平良和平野兄弟也是一样,一看到你就开始东躲西藏。他们在你身上吃了大亏,可不乐意再靠近了。
你是无所谓大家的反应啦——终于在道馆和宅邸里被你的拳头打得敬畏也好,依旧目中无人也罢,你一如既往,坦荡荡地根据他们对你的态度给出同样的反应。